陳穩能看出這個,他們並沒有太大的意外。
畢竟靈魂損一事,只要你靈魂強一點,就必能有所察覺。
但他們神複雜,更多是因為陳穩指的人是藥東流。
當年的事,他就是最大的害者。
如果不是......哎。
想到這,不高層在心底微微一嘆起來。
有些時候就是這樣,你一旦栽了就很難起來了。
這就是王敗寇。
“本座倒是有不同意見。”
而就在這時,藥屠突然開口了,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屑。
呵呵,看來這是被針對了。
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。
“閉......”
藥山剛要喝斥,陳穩便立時打斷道:“這位前輩,不知道你的不同意見是什麼呢。”
藥屠角微微一勾:“本座認為靈魂損本就是他的一部分,在天賦上就是有缺陷的。”
“什麼很難得,什麼很努力,這不過是自我而已,還是改變不了他不行的事實。”
“如果拿自我來評判一個人的好壞,那就太可笑了。”
這......
眾高層的眼底不由一閃。
說實話,這話說得確實有道理。
但你藥屠卻萬萬不能這麼說。
藥東流為什麼會變這樣,你沒有一點數嗎。
現在卻拿這個來踩藥東流,簡直就是可笑。
陳穩笑了笑,然後道:“我也沒有說他是最了不起的那個,這位前輩你是不是有些敏了?”
“你......”藥屠的臉微微一變,慢慢地難看了起來。
顯然,他沒有想到陳穩如此般的伶牙俐齒。
陳穩再一次開口道:“我也沒有看低其他人吧,讚一句了不得也有錯?”
“還是說你看不起他,更看不起那些自強不息的修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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