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又朝陳穩道:“這是我的小姑,如畫。”
“小子陳穩,見過前輩。”陳穩朝著如畫鄭重地作了一個揖。
“姓陳?哪個家族的子弟。”
如畫悠悠開口道,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陳穩。
對此,陳穩的神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月寒開口道:“他不是我們外城的人。”
如畫頓時明白了過來:“來這裡參加登天城之戰的?”
“是。”月寒點了點頭。
如畫開口道:“來自天之墟,還以巔峰五重大帝境的實力晉級正式賽,確實是了不得。”
“他可不僅僅是晉級而已,而是以第一名晉級的。”
巔峰五重大帝境?
第一名?
如畫的眼中,不自主地閃過一抹異芒來。
哪裡不知這有多麼難得。
一時間,看向陳穩的目有些變了。
念及此,這才開口道:“都坐下吧。”
“坐吧。”
月寒朝著陳穩道。
陳穩點了點頭,這才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。
如畫掃了陳穩一眼,然後開口道:“說吧,你來找我的目的。”
月寒朝著陳穩點了點頭:“其實這一次過來,我是想求主輩一件事的。”
“哦,說說看吧。”
月寒的眉頭不由一挑,然後才道。
陳穩也沒有再猶豫,“我聽說登天盟有時空之晶,所以想救您幫個忙。”
此話一齣,月寒也不由看向如畫所在。
但如畫的神並沒有太大的變化,沒有人知道在想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