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男人大步來到穆念安面前,看著白皙的小臉紅腫起來,眼眸沉沉:“來人,給本王將這些以下犯上的賊人拿下!”
頃刻間數十暗衛齊齊現,手持刀劍煞氣凌然。
裘老夫人眼看刀被架在脖子上,尖:“王爺饒命啊!”
穆念安看到男人,正在腦海中尋找他的份時,卻本能的作出了反應,眼眶一紅,聲音哽咽,好一副委屈模樣:“皇叔......”
“莫哭,萬事有本王在。”
此人名為聞人榮極,封號懷王,是當今聖上的同胞兄弟。
先皇對這位懷王十分溺,聞人榮極與當今聖上甚篤,在當年的奪位之爭中,也只有這位王爺與一位公主幸活下來,如今二人兄友弟恭,在帝王家屬實難得。
聞人榮極對原頗為關照,也是因為他與原的父親穆大將軍頗有淵源。
“裘家是要如何教訓聖上教養出來的郡主,不妨讓本王也聽聽,本王也好學習學習。”涼涼的聲音自口中傳出,莫名讓人頭皮發麻。
裘老夫人魂兒都嚇飛了,哪裡敢妄言:“王爺折煞老婦了。”
聞人榮極此人難辨,向來憑藉喜好做事,不皇子遭到他的教訓,如今聽到的話,若真起來手來,這一的老骨頭哪裡扛得住?
聽一聲短促的笑,聞人榮極眼眸低垂,漫不經心道的把玩著拇指的扳指:“老夫人方才可不是這般說的,難不是本王聽錯了?”
“王爺,這其中有誤會啊!”裘老夫人指著穆念安恨聲道:“是穆念安先將玉兒推水中,害小產,如此心思惡毒的毒婦,若是不加以懲戒,日後還不翻了天?”
說的是義憤填膺:“已嫁裘家,便是裘家的人,如此心不正,難道不該教訓?”
“哦,小產?”聞人榮極瞥了一眼角落中的鐘玉兒:“可是真的?”
這話是對穆念安說的。
穆念安低垂的眼眸掩蓋了其中的冷淡:“沒有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做的,那就是他們誣陷你,汙衊郡主,等同於汙衊皇家,按罪當誅。”
淡淡的話語落下,鍾玉兒猛地抬起眼眸,看到聞人榮極瞥過來的一眼後,竟是渾發涼,本能的捂住了小腹,慘白著臉,怯生生地了聲王爺。
“不過是個側室,竟因而讓念兒如此委屈,如此當真大罪,是該罰。”
“王爺!”鍾玉兒大驚,無端從心底蔓延出了恐懼。
這個男人看的眼神,宛如螻蟻。
聞人榮極將腰間的配劍出,給穆念安:“此劍名為赤,乃是先皇所賜,上可斬臣,下可殺宵小。”
穆念安接過劍,眼前一亮:“好劍!”隨即將劍還了回去,搖頭:“此乃寶劍,對付他們,豈不是髒了這寶劍?”
穆念安看著一屋子的鬧劇,目最終落在恨不能去死的裘凌上,勾:“本郡主下嫁到裘家,裘家不僅沒有善待本郡主,反而極盡苛責辱......如今我已知道所嫁非良人,既如此,本郡主要休夫。”
“荒唐,你瘋了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