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
是難得的圓滿。
過年時,看著家家戶戶齊聲放著鞭炮,孩在路上搖著風車爭相追逐,穆念安的目落在了遠。
心底雖微微憾不能和聞人榮極過年,可看著對方寄來的來信,將信放於心髒,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。
勢所迫,再忍忍吧。
三個月後,金帝早朝時當眾吐,昏迷不醒,使得朝堂一度失控。
至於病的到底有多重,無人得知。
只知太子與其他皇子頻繁宮。
好似真如裘凌所說,半年後金帝亡,太子登基。
冬去春來,萬花開。
被霜雪覆蓋的枝頭逐漸冒出了花苞,在的折下分外的豔,柳樹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倒著頭,枝丫撥了湖水,激起一片又一片的漣漪。
有道是江南好風,最不過江南景。
滄州地勢極大,分為東南西北四部。
四部地區各不相同,為屬南部,四季如春,氣候宜人。
眼下雖是春季,卻下著濛濛細雨,空氣中漂浮其幾分朦朧的霧氣,行走在江上的船隻因為這一層霧氣的緣故,彷彿是畫中水墨。
雨勢漸大,雨水隨著瓦片淅淅瀝瀝的落在了地上。
路上的行人或撐著傘或帶著蓑笠急匆匆的往回走。
而在一茶樓雅間,此刻正面對面的坐著兩人。
一男一。
男的儒雅俊,瞧著三十左右,一襲青顯得他上的儒雅之氣更為濃郁,見他起給對面的子倒滿了茶,臉上帶著安的笑意,一舉一之間帶著獨特的魅力。
而子著一襲紫襦,說是襦卻並未有子襦的繁雜,而是改良過後,穿起來竟是說不出的爽利。
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的子不疾不緩的呷一口茶水,茶水騰昇起來的霧氣模糊了的眉眼,他心中微沉。
男人為滄州南部河山莊的莊主,對於旁人來說這裡是個偏遠的是非之地,可對於男人卻是快活的很。
在這裡道一聲土皇帝也不為過。
雖說屯兵之舉只是世家的特例,可眼看著世家越來越,他敏銳的覺到了什麼,便私下開始暗中屯兵,以備不時之需,他這土皇帝在這裡做的舒坦。
可這一切,隨著面前子的到來而化為虛有。
男子右手手持摺扇,輕輕的拍打在左手的掌心,一下一下,隨著子的沉默,他的心中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眼看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,男子終是忍不住了,他開了口:“不知郡主此番,何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