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文超聽到這裡,臉上的表頓時一鬆,眼底掠過一得意。
他下意識地了膛,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。
心中暗自竊喜:“果然不負我重金所託,這詩詞定能奪得魁首!”
這時,董文超趕站了起來,面帶謙遜的微笑,緩緩開口:“王老太謬讚,晚輩僥倖得此靈,才敢斗膽獻上拙作。”
“是你?”王老太微微挑眉,語氣中帶著幾分詫異,隨即點了點頭,“不錯,倒是有幾分才氣。”
聽聞此言,董文超得意洋洋,眼中滿是自豪。
他裝模作樣地拱手道:“老太爺過獎,晚輩不過是偶有所得,實不敢當。”
王嫣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眼中閃過一狐疑。輕聲問道:“董公子,這詩句意境深遠,竟是你所作?”
董文超趕拱手回道:“嫣然小姐,這的確是我的拙作,不敢稱佳,但確實出自鄙人之手。”
他的語氣雖謙虛,然而言辭間卻難掩那抹得意。
瞧著王嫣然又一次看向自己,董文超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飛起來了。
他暗自想著:“今天嫣然小姐定會另眼相看,或許從此以後,會漸漸傾心於我。”
霍青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,神態從容,沒有毫被冷落的窘迫。
一旁的徐文凱斜睨著霍青,角微微上揚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:“霍青,你倒是沉得住氣。怎麼?知道自己不行了,擺爛了,所以才這麼安之若素?”
霍青將茶杯放下,抬頭看了徐文凱一眼,淡淡道:“徐先生不必擔心,等會就會看到。”
這一句輕飄飄的話,頓時讓徐文凱噎了一下。
他瞪了霍青一眼,懶得再多說什麼,只搖頭:“希你能笑到最後。”
此時,王老太看著手中的詩詞,點了點頭:“既然無人能與之爭鋒,那便定下這首詩為今日魁首。”
大廳一片譁然,有人開始鼓掌,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董公子的詩詞果然不凡,這樣的評價也當之無愧。”
“是啊,今日他真是風無限!”
董文超得意地站起,向眾人拱了拱手,一副謙遜的模樣:“各位過獎,這只是小子的一點拙作,不值一提。”
然而就在此時,王嫣然站了起來,聲音和卻堅定:“祖母,還有最後一份詩詞尚未品鑑,何不看完再做決定?”
王老太微微皺眉,顯然有些不耐:“嫣然,你這又是何必?方才那些詩詞都不過爾爾,恐怕這最後一份也難以超越了。”
“祖母,萬一有意外之喜呢?”王嫣然的聲音帶著些許懇求,“總歸是最後一份詩詞,若不看便定下結果,豈不是有失公允?”
王老太被說得一時語塞,沉片刻後,終於點了點頭:“罷了,看完就看完吧。”
拿起最後一張詩詞,漫不經心地翻開。
然而,僅僅掃了一眼,他的手便頓住了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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