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閉目沉思,有人低頭嘆息。
“這......這才是真正的佳作,蒼勁有力,意境深遠。我等之前的拙作,與之相比,實在是黯然失。”
“連王老太都讚歎的詩,我等果然差得太遠,實在不該自不量力。”
董文超站在一旁,拳頭攥得死,眼神沉,強下心頭的不安,冷笑一聲:“不過是些蒼涼之句罷了,至於這般大驚小怪?”
王老太並未理會眾人的議論,他將詩紙小心收起,目中帶著一抹欣賞。
“如此佳作,實在好奇,是何等才俊所作?不知此詩是所著的公子在場否?”
聽聞此言,眾人紛紛四下張,想要一睹這位詩才的風采。
而就在此時,霍青緩緩站起來,目平靜,語氣淡然:“是晚輩所作。”
這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大廳炸響。
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霍青,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不可置信。
“是他?!”
“他不就是霍府洗恭桶的庶子嗎?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詩?”
王老太目一凝,仔細打量了霍青幾眼,臉上漸漸出一抹笑意:“果然是英雄出年,年紀輕輕便能寫出如此詩篇,實在難得!小友,請上前一敘。”
霍青邁步向前,神從容,沒有毫的謙卑或自得。
“晚輩不過信筆塗,能王老太法眼,是晚輩的榮幸。”
王老太點了點頭,滿臉欣賞:“好一個謙遜之才!小友不僅詩才了得,聽聞你方才以一敵眾,武藝也是非凡?”
一旁的王嫣然忍不住開口:“霍公子不僅文采驚豔,竟然連武藝也如此湛,真是讓人意想不到。”
霍青轉頭看向,微微一笑:“王小姐謬讚。”
但就在此時,一道夾雜著不滿與嫉妒的聲音猛然打破了這份和諧。
“他不過是個下人,甚至連正式份都沒有,憑什麼?”董文超突然站起,滿臉憤怒,聲音帶著幾分尖利。
“我看這首詩,本不是他寫的!分明是抄來的!”
這一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一片波瀾。
大廳的賓客紛紛頭接耳,原本對霍青充滿敬佩的目,漸漸染上了懷疑。
霍青抬眼看向董文超,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。
“董公子,你這話可真有趣。不知你說我抄襲,可有證據?”
董文超冷笑一聲,目充滿得意:“證據?呵呵,你一個霍府的私生子,從小被像狗一樣丟在後院,與下人同吃同住,平日裡連書都沒機會,竟然能寫出這樣的詩?”
“我看你是不知了誰的詩詞,拿來冒充自己的吧!”
這番話一齣口,現場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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