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“對啊,憑什麼啊?我們老的老小的小,走得腳都磨破了,他們倒好,還有閒逸致坐車!”
另一個張家婦人尖著嗓子附和,唾沫星子飛。
一時間,人群中議論紛紛,不人看向沈家的目都帶上了幾分不善。
畢竟在流放的隊伍裡,資源匱乏,每個人都過得苦不堪言,沈家如此“特殊”,自然容易招人眼紅。
江簌簌冷冷地掃了餘瀟瀟和張家人一眼,這些人,早就看了他們的臉。
沒有理會他們的囂,只是默默地握了手裡的繩子,腳步不停地往前走。
沈祁羽走到江簌簌邊,低聲音說道:“簌簌,別理會他們,這些人就是嫉妒咱們。”
沈祁羽的已將好的差不多了,他的心也越來越好。
江簌簌微微點頭,眼神里閃過一寒。
可不是任人的柿子,這些人要是真敢上來搶板車,不介意給他們點看看。
“娘,他們人多勢眾,咱們......”江清月有些擔憂地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人群。
柳金環抱著孩子,也有些害怕,但還是強作鎮定地說道:“別怕,我們都在呢!”
李春見擔憂地向老夫人,老夫人也正好看向,兩人目匯的瞬間,彼此眼中都流出同樣的憂慮。
江簌簌角勾起一抹冷笑,轉頭看向餘瀟瀟,眼神銳利如刀:“餘小姐,這板車是我花錢買的,憑什麼給你們?你們要是眼紅,自己也去買一輛啊!”
“買?你哪來的錢買板車?我看你分明是的!”餘瀟瀟尖聲道。
張玉藏在人群中,鷙的目死死地鎖在江簌簌上。
攥著角,指尖泛白,心中翻湧著不甘。
要不是江簌簌搶走了的銀兩,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?
這一路風餐宿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,更別提偶爾買些零解解饞了。
“的?證據呢?”江簌簌反問道,眼神里充滿了挑釁。
餘瀟瀟被江簌簌的氣勢震懾住了,一時語塞。
當然沒有證據,只是想借機生事,搶奪沈家的板車。
“哼,就算不是的,憑什麼你們能坐板車,我們就要走路?這板車應該充公,大家一起用!”
張家那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又跳了出來。
江簌簌冷笑一聲:“充公?你算老幾?你有什麼資格說充公?”
“我......”那男人被江簌簌懟得啞口無言,惱怒地指著江簌簌罵道,“你這個賤人,你......”
那男人汙言穢語尚未出口,沈祁羽便眼神一凜,形如離弦之箭般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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