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
阿澤微微睜開眼睛,看到江簌簌,笑了笑:“簌簌姐姐......我沒事......”
“還說沒事!你看看你,都燒什麼樣了!”
江簌簌著阿澤滾燙的額頭自責。
“我怎麼就忘了,你和阿若一路逃難,早已虛弱不堪,再加上災區惡劣的環境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只是有點累......”阿澤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終昏睡了過去。
“小桃,快去請大夫!”江簌簌焦急地吩咐道。
小桃連忙應了一聲,轉跑了出去。
這時,沈祁翊也趕了過來。
他看到阿澤的況,臉凝重。
“大夫呢?怎麼還沒來?”沈祁翊焦急地問。
“我已經派人去請了,應該很快就會到。”江簌簌的聲音抖。
沈祁翊走到床邊,輕輕地探了探阿澤的額頭:“這孩子,燒得很厲害。”
他轉頭看向江簌簌:“簌簌,你......”
還沒等他說完,江簌簌突然眼前一黑,暈倒在了地上。
“簌簌!”沈祁翊驚呼一聲,連忙將江簌簌抱在懷裡。
老郎中氣吁吁地被小桃拽進屋,鬍子都跟著顛簸。
他先給阿澤診脈,聞問切後,捋著鬍鬚道:“並無大礙,只是虧虛,加上舟車勞頓,又染了些風寒,導致高熱不退。老夫開幾副藥,煎服幾日便可痊癒。”
小桃謝過老郎中,又忙著安排人去煎藥。
待阿澤那邊安頓好,老郎中才轉向昏迷的江簌簌。
沈祁翊張地盯著老郎中的一舉一。
老郎中診了半天脈,又翻了翻江簌簌的眼皮,最後搖了搖頭:“怪哉,怪哉,脈象平穩,並無異樣。或許是憂思過重,疲勞過度所致。”
“那......可有大礙?”沈祁翊急切地問。
老郎中沉片刻:“並無大礙,只是子弱,需得好好調養。老夫開一副安神湯,待姑娘醒來服下便可。”
沈祁翊雖得了老郎中的話,他揮退了眾人,獨自守著江簌簌。
夜深,屋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照著沈祁翊的臉。
他坐在床邊,凝視著江簌簌的臉,的睫,眉頭蹙著,在夢中也不得安寧。
沈祁翊輕輕握住江簌簌的手,將的手攏在掌心,用自己的溫溫暖著,低聲自語:“簌簌,你一定要好起來。為了我,也為了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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