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
姜黎並沒有急著喚秋玉進來。
方才是真的害怕。
是真的恐懼再一次懷孕。
——也是在吳二家的到了小廚房後，才知道子若是有孕，與男子留下的東西有著極大的干係。
也是從吳二家的口中得知，避子湯並不都是有用的，多的是人用了避子湯還有了孕的。
“要是用了避子湯還有了孕的，生下來的孩子多半都有問題。”
吳二家的說起這些事，臉上都在發，“有的缺胳膊，有的天生是個傻子，還有的子弱，活了幾日就沒了。”
姜黎至此才略減了一些對慕凌川當初給灌下墮胎藥的恨怨之意。
但也因此有了慕凌川來過之後，要仔細清洗子的習慣。
唯獨昨晚，累得很了，也不曾想起清理的事，一覺醒來才會陷那樣的恐懼之中，難以自拔。
若不是秋玉突然將帶來了櫃前，一下子想起在櫃子裡藏著的東西，也不能這樣快的掙出來。
想到秋玉，姜黎便是滿心的愧疚。
對這樣好，卻什麼事都瞞著。
甚至有一日若是當真逃走了，秋玉定會的牽連，被慕凌川狠狠的責罰。
姜黎換上了一乾淨的裳，走過去開了門，就對上了秋玉滿是關切的目，心下的愧疚越發濃郁。
“秋玉姐姐，對不起。”
低下頭去，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秋玉覺得姜黎的道歉有些微妙的古怪，可仔細去想，又好似沒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從來不是為難自己的子，既然想不明白便先記下，等遇上了明白的人問清楚了便是。
“不妨事。”
秋玉拉著姜黎去到了矮榻，“奴婢先幫你上藥。”
因著現在只需要塗抹丹參羊脂膏，秋玉很快就幫姜黎收拾妥當。
秋玉沒有立即離開，而是拉著姜黎在桌邊坐下，一副想要好好閒聊一番的架勢。
本想要快些去小廚房見王婆子的姜黎只得坐下來。
“姑娘可知道莊子上一個做凌霜的丫鬟？”
“凌霜？”
姜黎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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