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玫孃的神更痛。
羽扇似的長睫一，便有珍珠似的淚珠滾落下來。
這樣悲痛，不知道的，還當了冤屈、沒了孩子的人是。
“也怪不得夫人。”
巧杏上前一步，攬住玫孃的肩頭，從袖中拿出一條絹帕為玫娘拭著眼淚，替玫娘解釋道：“是那芸娘欺騙了夫人。”
“那芸娘貪，在外頭胡吃了東西，吃壞了肚子也不曾放在心上，還瞞著夫人餵養了敏姐兒。是敏姐兒上吐下瀉將嚇破了膽，怕將軍怪罪，這才將錯推到了姜姑娘你的頭上。”
“也不曾想到，將軍會那樣的震怒，會害得姜姑娘如此。”
說著說著，巧杏便覺得不對。
太安靜了。
姜黎為何會這麼安靜？
巧杏的手微頓，飛快的瞥了姜黎一眼，不由得怔住。
姜黎的面上沒有半點波，平靜得彷彿在聽旁人的事。
這很不對。
巧杏不由得狠狠皺眉。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玫娘摁住了巧杏的手，看向姜黎，眼尾通紅，“我不該信芸孃的汙衊之詞。”
姜黎點了點頭。
又偏頭看向玫娘和巧杏，眉心微蹙，“所以，你們為何聽的狡辯，卻半點不給我解釋的機會？”
玫娘語塞了一瞬。
巧杏則是沉了臉：“姜姑娘是何意？是在怨怪夫人？你別忘了，夫人當時可是幫你說話了！”
“沒有。”
姜黎垂了眼眸。
真正怨著的人是慕凌川，不許解釋的人是他，餵了墮胎藥的人也是他。
可更該怨的人是。
若不是先了不該有的念頭，不曾捧著那一碗浮柰花去到慕凌川的面前，便也不會有後來的這一切。
“巧杏。”
玫娘不贊同的看了一眼，讓去屋外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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