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姜黎彷彿第一次看清慕凌川的面目，瞳孔劇烈震。
不願意相信慕凌川真會如此。
可想到他吩咐烏韭將裴鈺扔進永安渠，眼睜睜看著他沉溺的冷酷模樣，姜黎不得不、也不敢不相信。
了，終還是解開了腰間的細帶。
夏衫輕薄，縱使姜黎穿了冬日裡的樣子，也有盡的時候。
肩頭的暴在微涼的空氣裡，便激起了一片細小的疙瘩。
慕凌川看得分明，忽的低頭過去。
姜黎只覺脖子上一痛，竟是慕凌川在咬。
可上再痛，也不及心中之痛的萬分之一。
這一刻，好似有一把有著槽的匕首扎進了的心口，在劇痛之中流乾了。
慕凌川已經有了些日子不曾姜黎。
哪怕曾經也有兩三個月不的時候，可沒有哪一次，是像現在讓他這麼急切的想要得到。
不，他不僅僅是要得到。
慕凌川眼底閃過一獰。
自從姜黎跟了慕凌川，前後雖有半年的時間不曾同房，可剩下的時間裡，他們無一日不糾纏。
他們或許對自己沒有那麼瞭解，卻對對方的瞭若指掌。
忽就哭了出來，是憤怒，更是屈辱。
不要這樣。
不願意這樣！
為什麼，為什麼慕凌川偏偏是要在今晚，偏偏是在滿心都在祈求孩子可以往生的時候，這樣肆無忌憚的踐踏。
再如何，也是......人。
不是他口中的件！
這一晚，慕凌川都不曾放過姜黎。
直到東方出了魚肚白，慕凌川才鬆開鉗在姜黎腰間的大手，離去。
姜黎早就筋疲力盡。
可在這時，卻生出了力氣，撐著子下了床，步履蹣跚的走向淨房。
慕凌川神微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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