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慕凌川察覺到了姜黎這一瞬間的變化,他暗暗皺了眉。
劉義已經到了跟前,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:“誒,我就說不該讓跟著大爺出來,子弱,跟著大爺往南方走這一趟,就是活罪!”
說到這兒,話鋒又是一轉:“不過也不能留著在府上,不然怕是等不到大爺回來,怕就只剩下一把枯骨了。您說是吧,大爺?”
不等慕凌川回答,劉義又衝著姜黎腆著笑臉:“,要不您先喝了藥?”
劉義的這一連串,打得姜黎暈頭轉向。
尤其是他那一口一個的“”,直把姜黎的心慌又心虛。
“你、你別這麼喚我......”
姜黎接過了藥碗,手是抖的,聲是的。
慕凌川本來黑著臉,但見姜黎這樣怕,反倒出了笑來。
他甚至溫的扶住了藥碗,哄著姜黎喝了藥,這才不疾不徐的道:“劉義說的倒也不算有錯。”
在姜黎陡然睜大眼睛看過來時,慕凌川眼底的笑意加深:“我方才便說了,如今不在家中,只你我兩人,想如何稱呼便如何稱呼。”
姜黎被慕凌川眼底深的那抹認真驚得心頭一跳。
隨後又覺得是慕凌川演的真,也是想的太多。
從醒來到現在發生的這一切,擺明就是慕凌川故意演出來給旁人看的一齣戲。
只是不知,看戲的觀眾是誰。
姜黎甩了甩頭,將腦中的諸多猜測拋到了腦後。
不多慕凌川是要演給誰看,只是場中的一個戲子,只要配合著演好這場戲就夠了。
許是想清楚了關竅,姜黎很快從最初的膽戰心驚,變得遊刃有餘。
說是遊刃有餘,倒也不算切。
很多時候,仍是怯怯,不就紅了臉、溼了眼眶,向慕凌川時的臉上總有不盡的和意。
但更多的時候,總是安靜的陪在慕凌川的側,從無多言,但不可或缺。
不過三日,慕凌川便已經習慣了這種他一偏頭就能瞧見影的模樣。
雖說是要南下,但車隊在道上走了三日,只前進了不足二十里。
姜黎有些茫然。
這幾日,慕凌川像是變了一個人,不管白天黑夜、人前人後,他對都極盡溫、萬分呵護、百般寵,彷彿當真了他口中那個對妾室用極深的大爺。
好幾次午夜夢迴,姜黎都恍惚以為這幾日才是真的。
所幸每日起後,那做劉義的大夫都要喝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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