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
“烏韭。”
慕凌川輕笑一聲，“廢了的另一條胳膊。”
“是！”
“不要！”
男人怒吼了一聲，“我說！我都說！你們不要傷害蠻兒！”
他如被激怒的公牛，不住的呼哧，卻因上的鐵鏈，至死都掙不開：“是蠻兒去的，但蠻兒都是聽從蘇縣主的命令！”
“可有證？”
“......有。”
男人艱難的應了一聲，閉了閉眼，說出了一個地址。
慕凌川面不變：“烏韭，派人去將東西取來。”
烏韭很快離去，屋子裡只剩下男人重但漸生虛弱的呼吸聲。
地上的菩兒蠻無聲無息，若不是口還有微弱的起伏，幾乎要讓人以為已經沒了命。
“求您......救救蠻兒......”
男人聲音嘶啞，苦苦哀求。
慕凌川卻看向了屏風：“救麼？”
男人怔了怔，才發現屋子裡多出了一個屏風，屏風後約有一子的影。
他忽就明白過來，慕凌川對他、對蠻兒這樣殘忍的緣由。
“姜姑娘！”
男人高聲喊道：“這一切與蠻兒無關！都是蘇縣主的指使！迷暈你的人更不是蠻兒，是我！蠻兒是無辜的！求您，求您救救蠻兒！蠻兒、蠻兒......”
男人忽然哽咽起來，“蠻兒沒了一條胳膊，再不止，是會、會死的......”
姜黎本因慕凌川好似可以看屏風的視線心口微熱，忽聽到這話，心口重重的跳起又落下。
下意識看向慕凌川，迎上了他平淡冷漠卻又異常殘忍無的眼眸。
倏然想起，慕凌川並不只是旁人口中的大將軍而已。
他是真切的，在戰場上、在千軍萬馬之中廝殺出來的大將軍！
若他沒有殺伐果斷的子，沒有那般霸道執拗、說一不二的兇狠，如何能夠住殺氣凜然的將士，又如何在戰場上百戰百勝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