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
劉春沒有察覺到姜黎的視線，沉浸在自己的緒之中。
“慕將軍為國為民，十四歲就上了戰場，浴戰了五年，才將那些殘忍貪婪的韃子退回去，才有了我們大興百姓後來這些年的安寧。可是我們也才知道，慕將軍上竟有那樣嚴重的舊傷。”
劉春忽然抹起眼淚，“前些日子，慕將軍舊疾復發，竟害得他雙失去了知覺，連祁太醫都無能為力。”
姜黎聽得心口一陣陣的發。
知道的比劉春多一些，可先前竟還以為只是因為廷杖......竟是舊疾復發。
不知何時，姜黎紅了眼眶。
好在劉春十分，已經在那兒流著眼淚，反倒不顯著姜黎，還以為姜黎與一樣，都是打心眼兒認定了慕將軍是他們大興的大英雄的。
“慕將軍這舊疾能他現在站不起，定是當年在戰場上了極重的傷！一定痛極了，也不知那時才十幾歲的慕將軍是如何忍下的。”
劉春想到自家已經十六歲的大兒子，想到他在灶臺後面被火星子蹦了一下都要吱哇的樣子，更是想象不出年郎的慕將軍當初究竟是怎麼撐過來的。
“祁太醫也不行麼？”
姜黎聲音然的聲音，讓劉春回過神來。
抹掉臉上的眼淚，不住的搖頭：“是啊，外頭都說祁太醫都不能讓慕將軍站起來，還說什麼這一個月裡慕將軍都起不了的話，下半輩子怕是都要在椅上度過了。”
“呸呸呸呸！”
劉春呸完還給了自己幾下，“不會的，慕將軍一定可以站起來的。一定是祁太醫的醫不夠高明。”
姜黎抿了抿，“你不是說，祁太醫是國醫聖手？”
劉春哽了一下：“這都是外面的人傳的，我看啊，都是假的！慕將軍那樣好的一個人，怎麼可能往後都站不起來啊！那就只能是祁太醫醫不行了！”
說到後面，劉春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姜黎不由笑了笑。
可劉春隨後的話，就讓臉上本就不多的笑意沉了下去。
“不過最過分的還是......”
劉春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，才又恢復正常的語調：“慕將軍都已經這樣了，陛下還讓慕將軍負責上元節燈會的巡邏，這不是擺明了為難人麼！”
不知何時，姜黎的手指攥：“慕將軍巡視燈會？是隻是那一日？還是？”
“奴婢聽說是這些日子，慕將軍每日都要巡視。”
劉春一臉的義憤填膺，拳頭也是的咯吱作響：“外面都說，祁太醫是讓慕將軍多休息的，說不定還有站起來的那天......可是......”
姜黎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才恢復平靜。
看向劉春，眼底深帶著一探究和打量：“這些都是宮裡的事，怎麼會傳到外面來？”
“對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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