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
年關裡，日子總是過得極快。
初五迎財神、初六送窮神，初七這天，京城裡頭許多回去過年的鋪子開了門，更顯熱鬧。
又一晃神，就到了上元節這一天。
因著榮川帝准許京城百姓在上元節的這天晚上游街賞燈，被宵了半年的京城百姓更是激非常，十分期待今晚的燈會。
只是出來的百姓多了，對需要在這晚著重維持秩序的侍衛來說，會是一個很有負擔的事。
還未到傍晚，街道上的人就多了起來，尤其是朱雀大街往燈塔過去的一路上，像是一早有了默契，從街的這一頭開始點亮燈籠，彷彿過去了許久，又像是一瞬間，整個街道像是被點燃的引線，一下子就將燈塔點亮起來。
恰巧就在路上看見這一幕的百姓無不發出驚歎之聲。
“可有加派人手巡視四周？”
“主子放心，都已經安排妥當。”
“烏韭，你那邊如何了？”
“探子回報，齊王、宸王都沒有什麼靜；趙郡王和年前一樣，整日泡在馬場裡；秦郡王接任工部差事之後，一直往河堤那邊跑，據說是欽天監預測今年春夏之會有多日暴雨；晉郡王依舊跟在慶王後，這些日子經常出一個做風月樓的酒樓。”
說到這兒，烏韭停頓了一下，挖了一個月礦白了許多的臉上滿是愧疚之：“楚王、燕王這兩位王爺的向都沒能查到了，除夕那晚過後，這兩位王爺便不曾過面。”
要不是宮裡的探子確定每日三餐都有飯菜送進去，他們都要懷疑楚王、燕王這兩位是不是已經不在宮裡了。
慕凌川面不變，只道：“繼續盯著。”
“是！”
烏韭神一振，快步離開。
空青走上前來，低聲問道：“主子，這幾日蘇縣主都被晉郡主押在家中繡嫁妝，哪兒都不曾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青桔巷那位六姑婆的侄，確定就是巧杏。不僅巧杏出現、消失的時間都對得上，就連畫像也已經讓不人看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不過什麼？”
慕凌川的視線落在了空青的上。
明明他坐在椅之中，比空青矮了半個子，可氣勢卻遠遠強於空青，空青本能的彎了腰：“不過屬下探查到，大半個月前，玫夫人跟前那個做小滿的丫鬟，也曾去過青桔巷。”
慕凌川很快便想起來，那個做小滿的，是當初他臨時安排到姜黎邊伺候的小丫鬟，只是後來不知何故，去了柳問玫的院子，如今沒了劉婆子和巧杏，後來者居上，如今了柳問玫跟前最得寵的。
慕凌川看向了空青：“可有探清為何去見六姑婆？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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