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
“哪裡，和哥哥們比不上。”
姜黎此時開口，聲音雖還有些尖細，但加上的裝扮和行走的姿態，只會以為是十二歲出頭還未來得及變聲的年郎，並不會覺得是個姑娘。
翻上馬，已經悉騎馬的姜黎輕易跟上了順子他們。
一路往西南方向駛去，在天矇矇亮的時候，碼頭出現在了姜黎的視野之中。
小半個時辰後，姜黎與順子他們揮別，坐上了小船。
船不大，除了船頭的艄公，最多乘坐十人，此時船上一共只有五人。
艄公是個健談的老頭，他搖著擼往下游的方向去，很是慨的說道：“最近願意這麼早乘船出行的人可是越來越咯。”
離他最近的男子有些不知世事的天真，聞言很是意外的看向艄公：“這是為何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
艄公笑著拖長了尾音：“冷啊。”
其他人立時跟著笑了起來。
充滿善意的笑聲讓男子紅了臉，但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姜黎坐在船尾，著後遠去的河水，好似今兒天亮之前的一切都被一起帶走，不再復還。
艄公的船會在五個碼頭停下，停下的時候有人下船，也會有人上船。
在到最後一個碼頭之前，船上已經坐滿了十個人。
和姜黎挨著的是個婦人，懷中攬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，黑漆漆的大眼睛四著，滿眼新奇，卻沒有丁點兒的吵鬧。
察覺到姜黎的視線，婦人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，就護住小姑娘的頭護進了自己的懷裡。
姜黎知道婦人誤會了，不再多看，還一旁稍稍讓開了一些。
婦人眼可見的放鬆了許多。
好在最後一個碼頭到了，姜黎了第一個下船的，在岸上站定，見婦人站不穩本想扶一把，但避之不及的躲開，便收了手先一步離開了碼頭。
這個碼頭比乘船的那一個碼頭大了許多，不止有百姓自己的船，還有商船、船停靠。
往來停靠的船隻多了，便吸引了很多人在這兒搭建房屋，再後來商戶等的駐，碼頭便越來越熱鬧繁華起來。
因著這一片河水形似月亮，碼頭如同月亮邊上的一顆伴星，是以這裡又做“伴月碼頭”。
過了上元節，這年便算是過了。
其他地方或許會因百姓返鄉過年清冷一些，但這伴月碼頭仍舊火熱非常。
姜黎進了碼頭才發現，碼頭雖沒有京城大，可這小小的地方，竟有著不輸京城的熱鬧。
只是這種熱鬧，不是京城裡的那種繁華的、奢靡的，而是充滿了生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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