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抬眼,前面的路被夜吞沒,黑暗之中像是藏匿了無數兇,只等著走近,而後一口吞沒。
“烏韭!”
姜黎急急的喚了一聲,見烏韭看來,聲音低了下去:“勞煩你了。”
“姑娘客氣了。”
......
重新回到西院,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。
明明夜比之前更要黑沉,明明西院裡不見半點亮,姜黎仍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氣。
這才轉向烏韭,鄭重道謝:“多謝烏韭大哥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姜姑娘言重了。”
烏韭暗暗吸了一口冷氣。
姜姑娘是主子的人。
主子的人喚他大哥?
那他豈不了主子的大哥?
想到這兒,烏韭狠狠打了個寒,險些沒能繃住臉上的。
他飛快的退後了一步,沉聲說道:“姜姑娘若無其他吩咐,我便先告退了。”
約莫三個呼吸過去,烏韭沒有聽到姜黎的聲音,便往外走去。
“烏韭大哥。”
姜黎在這個時候開了口。
烏韭不由頓住腳步:“姑娘請說。”
“有一事......”
姜黎遲疑著,終還是低聲說道:“五日前,蘇縣主給了我一包藥,我下在玫夫人的食之中。”
烏韭立時皺了眉。
姜黎不曾察覺,繼續說道:“我......本想將藥全都倒了,但最後仍是留下了一些。”
從腰封裡翻出一塊疊好了的紙,遞給了烏韭。
“姜姑娘放心。”
烏韭沉著臉,“我定會將此事回稟給主子。”
姜黎福了一禮:“勞煩烏韭大哥了。”
烏韭顧不上糾正姜黎的稱呼,匆匆離開。
。來下鬆放的正真才這黎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