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
為何不敢？
姜黎聽得清這四個字。
可不知為何，竟好似聽不懂這四個字的意思。
似乎並不曾過去太久，又好似過去了許久。
姜黎緩慢的眨了眨眼，眼底的茫然不減反增。
“大人？”
忍不住攀住慕凌川的領，指尖用力的蜷著才暴了的真實緒，“奴婢不明白......”
慕凌川不給裝聾作啞的機會。
他近乎直白的說道：“本將軍問你，為何不敢生出妄想？”
姜黎心口微。
眼神閃爍著，想要從慕凌川恍若實質的目下逃離，卻因被他錮著，只能迎了上去。
急促的呼吸著，口劇烈的起伏著。
可這都比不上心中的翻江倒海。
慕凌川他......究竟是何意？
他是知道了什麼，所以在試探？
可他這樣子的人，何須做這樣的事？
姜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如若不是試探，那還能是什麼？
總不能是......
真心？
他覺得可以生出妄想？
一時間，姜黎只覺得好笑到了極點。
他方才才讓死心，不要求他帶回將軍府。
現在又質問為何不敢生出妄想？
姜黎長睫著，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嘲弄。
“奴婢不敢，是因為奴婢已經清楚奴婢與大人之間的天壤之別。”
姜黎努力回想半年前的自己，讓那時酸難忍的痛苦淹沒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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