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
訥訥道：“大人，奴婢......”
“換上。”
慕凌川的這一次開口，多了許多的不耐。
姜黎臉一白，不敢再多言，只得抿了，緩緩除去了外裳。
“駕——！”
車廂之外，烏韭、劉義、秋玉等人驅馬兒的聲音或近或遠的傳了進來，時而清晰，時而模糊，偏更讓人提著心。
明明只是褪去外裳這樣的事，卻姜黎整個人都繃著。
尤其是慕凌川斜靠在車壁上，看似漫不經心的看著，實則侵略十足，彷彿化作手指，勾著的領口，脊背上的汗豎起。
“快些。”
慕凌川似是沒了耐心。
姜黎呼吸一，再不敢磨蹭，眼睛一閉，將外裳、夾一併下。
“扔遠一些。”
慕凌川的聲音再一次傳來，“別上面的髒汙，弄髒了乾淨的裳。”
被莫名恥淹沒的姜黎倏然怔住。
低頭腳邊的裳，袖襬上的、油汙那樣的分明，髒得有些刺眼。
慕凌川是為了讓換下髒服，竟以為他是想要......
察覺到是自己臆想的太過分，姜黎臉上的熱度上去後，便怎麼都消不下去。
看著姜黎的臉變來變去，慕凌川眼底的笑意加深。
直到姜黎換好了乾淨的裳，他才又開口道：“幫本將軍寬。”
姜黎下意識看了過來，視線落在了他的襬上，那一臉的恍然，讓沒有生出牴之心，毫無防備的進他的手便可抓住的範圍之中。
姜黎幫著慕凌川掉了弄髒了的裳，正要將後面乾淨的裳拿過來，就被捉住了手腕，扯了慕凌川的懷中。
“大人！”
驚呼一聲，卻發現慕凌川另一隻手從裳後襬探了進去。
原先冷糲的掌心，此時和卻又十分冰涼。
若不是慕凌川真切的就在的面前，姜黎定要以為後腰上的那個手掌是旁人的。
倏然想起當初聽人議論慕凌川昏迷的事，姜黎不由出了幾分急切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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