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
尤其是慕凌川看向時，更是後背發涼。
察覺到姜黎的不安，秋玉上前了半步，將姜黎擋了個大半。
慕凌川眉心一擰，看向秋玉，眼底的緒洶湧，滿是不悅。
秋玉毫不怵，只聲音冷靜的說道：“巧杏是柳問玫的丫鬟，既想要抓走姑娘，定是柳問玫授意的。偏現在口口聲聲都是不知道巧杏的下落，怕是另有所圖。主子，你方才同意要敏姐兒回去的訴求，是不是草率了一些？”
柳問玫就是玫夫人的全名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，秋玉都是這樣稱呼玫娘。
劉義暗暗吸了口氣。
他悄悄瞥著秋玉，怎麼這丫頭近些日子來如此擅長懟主子啊？
他又看向慕凌川，主子也是，好好的，怎麼就八歲之後就死氣沉沉的秋玉變得這麼外向了？
“當然，主子的決定，我們做屬下的不該置喙。”
秋玉再接再厲，“只是姑娘信中提及，豆兒曾與姑娘言說五嶺村的丁婆婆都是柳問玫安排的，拋開丁婆婆就是菩兒蠻這一點，也可見柳問玫的居心叵測。”
“大人就沒有半點置柳問玫的打算麼？”
姜黎也看向了慕凌川。
慕凌川頓了頓，避開了姜黎的視線：“柳問玫暫時不能。”
秋玉皺眉：“主子，你......”
“更何況，眼下並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背後的主使就是柳問玫。”
慕凌川看向姜黎，“你說那一晚巧杏找過你，可有人證？還有，柳問玫在五嶺村安排了丁婆婆一事，你是從豆兒口中得知，如今豆兒也已生死不知，如何為你證明？”
姜黎怔住。
“人證證皆無，如何定下柳問玫的罪？如何會認？”
慕凌川的質問並不算激烈，卻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秋玉想了想，道：“豆兒是人證，若是屬下將尋回......”
慕凌川再次打斷秋玉：“你可記得你在那小院裡發現的大量鮮？”
秋玉一頓。
慕凌川繼續道：“依照姜黎和你的描述，那晚與豆兒短暫停留過的小院，就是你發現大量鮮的院子。”
秋玉明白過來，姜黎也白了臉。
“大人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姜黎的呼吸了起來，“豆兒、死了？”
慕凌川看向姜黎，糾正的說辭：“是被滅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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