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
哪怕看不清楚，也能知到慕凌川此時難看的臉。
“我不是......”
想要解釋，就見慕凌川起離去。
姜黎下意識的抓住了慕凌川的手。
“大人，不要走。”
聲音一出來，姜黎就心驚了一下。
怎麼發出了這樣造作的聲音了？
慕凌川卻只覺得姜黎的聲音如同加了，甜膩的他恨不能拋卻一切，頭腦發昏的沉溺其中。
他立時咬住舌尖。
淡淡的腥味和舌尖上的劇痛讓慕凌川的腦子清醒了片刻。
“你若不願，我不會強迫你。”
他啞聲。
不願意嗎？
願意的。
姜黎面頰滾燙的厲害。
在昨日見到慕凌川時，便知道縱是自己再如何想要離開京城，從慕凌川的邊離開，仍是對他有著極深的。
在他對厭棄之前，願意繼續留在他的邊。
更何況，賣於他的契約還有一年。
等契約期滿，再離開。
姜黎這般勸說自己，便放了子。
這一晚好似過得極為漫長，又好似片刻就已天亮。
姜黎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
可察覺慕凌川起離去，仍是撐著子坐了起來。
“最多不過半個月，大軍就會來到邊城。”
慕凌川的大掌落在姜黎的上，將按躺了回去，掌心的繭子磨得姜黎有些疼，但都抵不過的擔憂。
再次坐起來，抓住了慕凌川的手臂：“大人，你一定要平安回來。”
“我......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