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
“事到如今，我也不瞞著姑娘了。”
秋玉將這樁事關慕凌川、陸稚伶還有柳問玫三人的陳年往事全都告訴了姜黎。
“陸侯爺此人，雖然為人仗義，與主子的關係甚篤，但為人貪花好，常年流連秦樓楚館，在柳問玫之前就有了好些個相好。”
說起這些的時候，秋玉並沒有什麼神變化，語氣也沒什麼波瀾。
“照理說，他是一個在上有著十足經驗的人，卻偏偏一次南下去到了金陵，遇上了金陵繁煙樓的柳問玫時，一頭栽了進去，自此眼中再無第二個人。”
“因著陸侯爺對柳問玫的重視和在意，所以在他為了主子丟了命之後，主子得知柳問玫有了陸侯爺的子嗣，這才將人接回京城。”
秋玉說到這裡的時候，被姜黎住。
“敏姐兒不是大人的兒？是陸稚伶的？”姜黎失聲。
“不錯。”
秋玉點頭：“正巧那段時間，主子察覺到榮川帝對將軍府態度的曖昧，這才十分高調的接回柳問玫，以盛寵外室的方式自汙。”
姜黎腦中嗡鳴不斷。
怎麼都沒有想到，敏姐兒竟不是慕凌川的兒。
那——
“柳問玫和大人......”
“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秋玉回答得十分乾脆，“即便有所偏袒，也都因為柳問玫是陸侯爺的人，因為有了陸侯爺唯一的脈——敏姐兒。從始至終，主子在意的，都只是敏姐兒。”
姜黎不由得一陣恍惚。
若真是如此，那以前對柳問玫生出的種種羨慕，甚至於嫉妒，豈不都是一場笑話？
“只是柳問玫貪心不足，明明是陸侯爺的人，卻對主子生了綺念，甚至因為主子對姑娘的在意，屢次加害姑娘。”
秋玉還在說著。
姜黎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相信。
若所說的是真的，那當初為了柳問玫捱了的鞭子、吃過的苦，算什麼？
察覺到自己險些鑽陳年過往的痛苦之中，姜黎咬住了舌尖。
刺痛傳來，姜黎隨之清醒過來。
努力從秋玉給出的資訊中整理出一些脈絡來：“若依姐姐所說的這般，大人當不該讓人去查陸侯爺的過往才是。”
姜黎沉沉吐出一口氣來，“姐姐還知道些什麼，都一併告訴我吧。”
秋玉本就沒再打算瞞，當下倒豆子似的，一腦的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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