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大人,這是我給大人備下的。”
姜黎一邊低了聲音,一邊從懷中出一個荷包,“這裡面是大人之前給我備下的金葉子,大人千萬收好了。”
慕凌川沉默著接了過去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姜黎又拿出了一個荷包,“裡面是一些治療頭疼腦熱的藥丸,說不定能派上用場。”
慕凌川依舊沉默,依舊接了過去。
最後,姜黎彎下腰去,從腳踝拿出了一把掌大的匕首。
“這是秋玉姐姐特地尋來的,大人也收著吧。”
但這一次,慕凌川並未直接接過。
他定定的看著姜黎,語氣沉沉:“這是秋玉給你找來防用的,若是連它都給了我,你用什麼防?”
“大人還記得我那銅簪嗎?”
姜黎抬手出了袖子,一雙眼睛亮的驚人:“大人知道的,它護了我很多次,我也用它最是順手。所以這把匕首,還是大人收著吧?”
慕凌川仍舊沒。
姜黎不由得有些急了。
“大人,就算你不用它防,也、也可在......不可挽救的困境中......自我了結。”
最後四個字,姜黎說的十分艱難。
可不論是,還是慕凌川,心中都十分清楚,這樣的況極有可能發生。
尤其是裴鈺告訴,他有法子讓慕凌川離開大獄的那一刻開始,姜黎就無比清楚,一旦慕凌川從大獄離開,只有兩個結局。
一個,查明所謂的通敵叛國都是誣陷,還慕凌川和將軍府上下一個清白。
一個,改名換姓、苟且生。
可不論是哪一個方向的選擇,在有結果之前,慕凌川都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的真實份。
若是被人察覺了行蹤,他只可揹著旁人的份去死,也不能暴他就是慕凌川。
否則他和將軍府就再無可能洗清冤屈。
慕凌川終是被姜黎說服。
只是在接過匕首之前,慕凌川握住了姜黎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