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安錦佑抬手,他下意識的躲了一下。
“時候不早了,我給侯爺臉,這樣睡的舒服些。”
溫熱的巾敷在臉上,霍靖珣想起了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,好像也是這樣。
手帕一下一下的拂過他的臉,力道輕,讓人舒服的想哼哼。
難怪軍營裡那些糙漢子不就想自己婆娘,原來有妻子是這樣的覺啊。
只可惜還沒一會,安錦佑的手就停了,已經完了。
“這麼快…”
霍靖珣皺眉嘟囔了一句。
“侯爺說什麼?”
安錦佑剛剛在洗手帕,所以沒聽清。
“沒什麼沒什麼,那今天就早點休息吧。”
霍靖珣睡在安錦佑的床上,鼻尖滿是子上清幽的香氣,角微微勾起。
堂堂侯爺竟然在京城遭遇刺殺,而且還了傷,陛下震怒下令徹查,又以養傷的名義將巡查的事延後了七天的時間。
聽到這個訊息,安錦佑憂心忡忡。
“小姐,您說這刺客能找到嗎?奴婢聽方寧說大理寺查了三天了,一點蛛馬跡都沒有。”
安錦佑了手中的茶葉芽,嘆了口氣。
“怕是難,對方既然敢手,就不會留下任何線索。”
否則被查出來,罪名可不小,任憑是什麼份都擔待不起。
“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和公子說了,最近出門一定小心。”
既然是衝著剿匪的事來的,那除了霍靖珣,第二個就是自己哥哥。
“嗯,哥哥素來細心,應該沒事。”
而且事鬧得這麼大,京中的巡邏和宵都嚴格了,對方應該不會蠢到頂風作案,在這個時候繼續手。
兩人剛說完,霍靖珣就進了院子。
“錦佑,看我給你帶了什麼!”
霍靖珣手中提著一個食盒,獻寶似的走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