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要他活著,死是最容易的,只有活著才能盡無盡的苦楚,才能知道這世間比十八層地獄更可怕。
暴雨如注中,一聲驚雷,家老夫人從噩夢中徹底驚醒。
"老夫人!蓉爺在醉仙樓..."話音未落,兩個雜役抬著人進了院子,鹿茸錦袍浸水,“與人爭執,被對方斷了五指...”
斷了五指!
的蓉兒!徹徹底底了一個廢人。
窗外驚雷劈斷百年梧桐,老夫人掙扎著來到院中,只看到小廝手裡捧著五手指,雨水落在那手指上,彷彿還驚得它了一下。
兒子要死,孫子已廢。
突然發出夜梟般的慘笑,披頭散髮的從廊下奔到雨中,
“老天你不公!你害得我家破人亡,卻要那小賤種...”
突然一道閃電破漆黑的天空,嚇得老婦人收回了指著天空怒罵的手,隨後又是一道驚雷,震的老婦人匍匐在地上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,老天爺我錯了!”
有些人即便錯了,也要責怪別人。
天不劈,就永遠不知道自己該被懲罰。
陸家事,也自然傳到了葉卿卿的耳朵裡。
“會不會下手太重了些!”自然不是心疼陸家父子,那對父子即便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,可是宮裡還有一個陸家的皇后。
“我原本以為我仁慈些,他們還能有所收斂,沒想到換來的只有變本加厲。”葉卿卿臥床保胎多日,小兒因為不過脈已經開始水腫,陸泊年坐在床上,用手幫他。
他的手很暖,這讓葉卿卿莫名的有些心安。
“現在只有老夫人了...”接連失去了兒子孫子,人就算不死也沒了半條命。
陸泊年只淡淡一笑,眼裡晦暗不明,“是啊,還有陸老夫人!”
這句話讓葉卿卿心裡咯噔,陸泊年的意思彷彿並未打算放過。
在陸家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,有一個人始終沒有面,那便是陸泊年的父親。
兩個人待的時間久了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默契。
“他那個人冷冷,將萬事撇得乾淨,只要沒有危害到他的利益,他是不會出手的。”
陸泊年彷彿在說一個陌生人,沒有一,無無恨。
也或許陸泊年再對他進行一個更大的懲罰,只是他不說,葉卿卿便不問。
“安和已經到了師傅那裡,”今日南康已經傳了訊息回來,“讓南康再陪幾日。”
這訊息葉卿卿今日已經聽說,心裡一塊石頭也算暫時落了地。
訊息是聽沈南星說的,不過,他似乎對陸泊年頗有微詞,“陸大人,也太霸道了些!”
”!了來公公孫的邊上皇,子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