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“大人。”守在門口的獄卒見了沈淮序，忙將門開啟。
他們對沈淮序倒不陌生，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來審犯人，不過鮮自己手，基本上都是手底下的人將刑都上一遍，若是這樣還不招，那就只能請沈淮序過來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失敗了......”
劉四郎渾渾噩噩地垂著頭，周圍的地面被清理過，但他上的傷口卻還在不停地往外滲，不過他好似不在意一般，低頭嘀咕著。
“讓人將他的頭抬起來。”沈淮序開啟手上的盒子，沒說話，只將盒子放在劉四郎面前。
原本什麼都不在乎的劉四郎，突然雙目睜大，即便被綁著手腳，也要不顧一切往前撲，甚至連笨重的凳子都被他帶著移了一段距離。
“翠翠的東西！你怎麼會有翠翠的東西！給我......給我！”
劉四郎面目猙獰，但看向木盒的眼神急切和中卻帶著一溫。
“這玉佩你從哪裡得到的！你告訴我！”
“劉小翠的東西，你若想要，便如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沈淮序關上盒子，遞給站在一旁的時榮，直直凝視著劉四郎，“為什麼殺人，又為什麼刨心？”
“要復活翠翠，只有們的心臟是最好的！只差一顆了，你們放過我好不好？只差一顆了！”
劉四郎似乎陷了眸中偏執和瘋狂當中，眼底全是，“我不喜歡殺人，但是我需要心臟！”
“誰告訴你這個法子的？”沈淮序仔細觀察著劉四郎的神態。
“書上說的，地藏經裡面都記載了，只要四顆心臟就能讓人活過來！”
“我的翠翠，都是被們害死的，都是們推了翠翠，不然我們現在都婚了......我都要當爹了......都是們害死的......”
劉四郎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木盒子，似乎過那盒子看見了劉翠翠。
“我的翠翠是世界上最好的翠翠......”劉四郎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，“害死翠翠的人要償命！一個都不能放過！”
“......”
雖然劉四郎狀態瘋癲，但在場的人聽完大概拼湊出了一些事實，一片沉默。
“晴娘那邊你親自去審，讓楊司務記清楚再送過來。”沈淮序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，自然不會再停留。
“玉佩給他吧。”離開前沈淮序看了一眼劉四郎。
他從前並不理解這些困在兒長裡的這些人，但如今若是哪一天姜斕被人殺害，自己恐怕也不能保持冷靜，心中的暴亦無法剋制。
“是！”時榮愣了一下，但還是很快應下了。
回去之後沈淮序找人去查地藏經，順便去劉四郎幹活的書肆搜查了一番，裡面的書籍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地藏經，也沒有朝廷列出來的書，不過倒是發現了許多話本子。
大啟對文化的管控不算嚴格，話本子也是百姓和讀書人除了看戲聽書的另外一大娛樂途徑。
這些話本子最多隻是誇大其詞，白日做夢，倒也沒有唆使人犯罪的嫌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