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姜斕說完，沈淮序眸中閃過一瞭然，但還是追問了一句，“為何腐爛會發？”
不得不說，沈淮序這一問就問到了姜斕無法解釋的點上。
如果是在現代，姜斕直接就能解釋是因為腐爛的過程中產生了磷元素，與空氣接之後發生自燃，隨著空氣的流會在空中緩慢漂浮，造了“鬼火”的假象。
可偏偏現在是要解釋磷元素這個概念就不太容易，姜斕也只能糊弄過去，“書上只說會產生一種特殊的質，能自己發，尤其是天氣熱的時候，現在不是正好天氣開始慢慢變熱了嘛！”
姜斕有些心虛地躲閃沈淮序的眼神。
“多多久能達到這樣的效果？”沈淮序也沒揪著姜斕追問到底是什麼，而是換了一種問法。
姜斕試著回憶了一下，說了個大概，“一只要開始腐爛一段時間就會出現，但出現的鬼火至多不會超過三團，若真的多到圍滿整個池塘，那埋在這裡的也不。”
姜斕本不應該知道這些，但架不住有個學法醫的好閨總在自己耳邊唸叨，每次找吃飯前都要約法三章，不準說、不準形容場面、不準描述細節！
沒想到這會兒還能遇到這樣的事，掛在邊的東西能幫上忙。
“大人，都挖出來了，一共十三！”領頭的衙役滿頭大汗過來複命。
“池塘裡面找了嗎？”沈淮序的視線落在池塘裡。
“找了，裡面都是淤泥，沒有，都是圍著這個池塘埋下去的。”衙役指著池塘被刨開的地方，似乎正好將池塘圍了起來。
“吩咐人將收回義莊，儘量去查附近村莊最近幾個月家中失蹤的人。”沈淮序看著被刨出來的已經面目全非的骨，大多都不是很高，“著重查人和小孩！”
“是！”領頭的衙役遣人將用草蓆包好，一個個都搬上板車運往城外的義莊。
“姜姑娘，你膽子可真大！”回程的路上，孟景行騎馬走在馬車旁邊，主和姜斕搭話。
“尋常人見到這麼多早就嚇得不敢說話了，你倒是面不改，還站在附近討論爛多久能發！”
“嘖嘖！是那個臭味就讓人不了。”
孟景行也是跟著沈淮序跑了大半年的案子才能做到面不改的。
沈淮序聞言，也抬眸看向馬車裡坐著的姜斕，剛剛他沒注意到，現在一想當時確實沒有奇怪的反應，甚至連掩鼻的作都沒有。
這是正常人的反應嗎？
即便是隔著馬車，姜斕也到了兩道打探的目，反正說什麼都要被懷疑，乾脆直言道：“我膽子本就大！”
姜斕自然不是單純的膽子大，而是習慣了。
之前和閨一起住的時候，有些案子搞不定經常需要熬夜，也會有照片帶到家裡來，時不時看到幾張，早就免疫了。
姜斕破罐子破摔，反正他們查也查不出什麼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