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衙役這邊的靜立刻引來眾人的注視。
“大人，下面有夾層！”
“開啟！”沈淮序看著黃土下出來的木板，吩咐衙役撬開。
“這是個地窖？”孟景行看著黑的口，只覺得裡面直冒風。
“大人，屬下先帶幾個人進去探探路。”
幾個衙役跟在領頭捕快後跳了下去，很快下面就傳來了捕快的聲音。
“大人，這裡面沒人，但是放滿了瓷娃娃！”
“火把給我。”沈淮序從旁的衙役手中接過火把，屈跳了下去，孟景行也隨其後。
二人進去之後發現地窖裡的空間並不大，差不多隻能容納十個人左右，但周圍的牆壁上都掛滿了瓷娃娃，麻麻，有的扎著辮子，有的梳著花苞頭，還有的梳著朝天辮。
“嘶——”
孟景行看著眼前的娃娃頭皮發麻，凡事火能照到的地方全部都是這種詭異的瓷娃娃。
沈淮序上前摘了一個瓷娃娃下來，卻沒有在娃娃背面發現寫著生辰八字的字條。
“這些娃娃應該還沒有被用過。”孟景行連著翻了好幾個瓷娃娃的後背，也都沒有發現字條。
“把這些瓷娃娃都收到大理寺的庫房。”沈淮序拿走其中一個瓷娃娃，轉離開地窖。
“去查一查附近的窯，看有沒有人去燒製過這種樣式的瓷娃娃！”沈淮序將手裡的瓷娃娃扔給時榮。
“窯應該不至於吧？”孟景行之前也去查過幾民間的小破窯，但那些燒窯的師傅都說沒有見過這種樣式的瓷娃娃，“窯裡那麼多人，總不至於一點風聲都沒有。”
“燈下黑也不一定。”沈淮序還是覺得這件事和曹李兩家不了干係，雖然現在還沒有實質的證據。
“那倒是......”孟景行認可地點點頭，“不過窯每日燒製那麼多東西，毀掉的瓷也多，查起來怕是要花不時間。”
“無礙，馬上就要到伏日了，藏著的事也該手了。”沈淮序算著日子，就等伏日那一天。
“我派人再去找一找那掌櫃。”孟景行有些想不通，人怎麼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呢？
“大人！地窖裡......地窖裡死人了！”領頭的捕快來報告時，臉上還帶著後怕。
孟景行聞言，立刻跑過去，等他進地窖看清楚眼前的一幕之後，竟然也忍不住跑出地窖蹲在一旁乾嘔。
地窖裡的瓷娃娃取下來之後，牆後面還有一道暗門，暗門一開啟，木雕店的老闆四肢被釘在牆上，整個人懸空，角被釘子釘著，扯出的笑容和那些瓷娃娃一樣。
他下鮮流了一地，瞪大的眼珠從眼眶裡凸出，似乎在生前到巨大驚嚇。
暗門未被開啟的時候，還沒有什麼氣味，但現在一開啟，腐爛的氣味直衝衝地飄了出來，令人作嘔的腐味讓見慣這樣場面的孟景行也實在不住了。
“去請仵作過來。”沈淮序皺眉退了出來，看見剛剛吐完的孟景行，“裡面的人是那個掌櫃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