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
“大人,剩下事給屬下吧,您這幾日都沒怎麼休息,也沒怎麼吃飯。”時榮看著自家大人的袍上沾了不泥和灰,臉也帶著憔悴和疲憊,不放心地勸道:“查案的事還可以緩一緩,您的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這些地方他都走了一遍,附近的百姓和知縣也問過了,也沒什麼值得繼續留在這裡,“那麼留下仔細留意山崖底下,我和......”
遠急促的馬蹄聲,還夾雜著衙役的聲音,打斷了沈淮序的話。
“大人!出事了!”那報信的衙役滿臉焦急,“大人,京中發現三被刨去心臟的!”
“時榮留下,其他人跟我一起回京城!”沈淮序聞言,立刻翻上馬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馬蹄濺起的塵土在空中飛揚,等沈淮序勒馬停下時,已經趕到義莊門口。
“人是在哪裡被發現的?”
“都是在們自己的家中。”接到報案的捕快跟上前彙報況,“最初發現們的都是鄰居,有一死了三天太臭了才被發現,剩下的兩都是昨天晚上被發現的。”
“這三個人都是自己住?”沈淮序皺眉問。
“對,都是自己住。”捕快據自己瞭解的況,將幾人大致的背景都說了出來。
們都不是京城人士,都是從附近的幾個州縣來京城尋活兒乾的工,其中一個是在繡韻閣當繡娘,另外兩個都是在牙行接些零碎的活兒。
幹活兒的地點和時間都不確定,今天在王家幹明天李家有宴席需要人幫忙,們又去李家幹,總之都是些幹不長的活兒。
“這三個人都住在哪裡?”沈淮序走近些,瞧見了三蓋著白布的,李仵作站在一旁收拾工。
“都住在窮人巷那邊......”捕快說完,意識到沈淮序可能沒聽過這個地方,趕忙改口:“就是在南街街尾的衚衕裡,三個人都是在那邊租的房子,住的位置還不遠。”
窮人巷原本不窮人巷,而是南街衚衕,但是裡面住著的人大多都是些窮人,連寒門都算不上,只能算百姓當中的草。
大多數也不是京城人,而是從其他地方來尋活兒乾的,住的房子也都是租的,空間窄小,沒什麼,幾百戶人家都在那麼一個小衚衕裡。
“這三個人認識嗎?”沈淮序抬手掀開一的白布。
“認識,們三個還是同鄉,都是賀州府下面章縣的村子裡來的。”
“李仵作,們明明口破了這麼大一個,為何表卻這般安詳?”沈淮序的目落在子發青的臉上,面不解。
“這也是老朽覺得奇怪的地方,按道理來說,這面部就算不猙獰,也多會帶著痛苦或者震驚,但......”李仵作搖搖頭,“這奇怪之,我也不得其解。”
“會不會是那個掏心怪乾的!”跟在李仵作後的一個小突然出聲,聲音裡還帶著些恐懼。
“掏心怪?”沈淮序示意那小繼續往下說。
“我聽茶樓的說書先生說的,說是十年前的那個掏心怪又重新回到京城了,專門吃黑心之人的心臟。”
“阿勉,你胡說些什麼!”李仵作一掌拍在小頭上,呵斥道:“平日裡喊你學一點東西天天就知道躲懶,居然還有功夫去茶樓聽這些閒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