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今日就先罰你整晚面壁思過,這頓打先記著,待你春闈過後再補。”謝氏忍著氣道,“若是不能名列三甲,罰加倍!”
說完,一把扔了荊條,轉要走。
“母親。”
裴潤突然喊住。
“若兒子能名列三甲,是否挑選自己心儀的子為妻?”
謝氏突然頓住腳,神一瞬間開始恍惚。
二十年前,同樣的一句話,也曾有人問過裴老夫人。
老夫人當時是怎麼回答來著?
“那就等你名列三甲再說!”
匆匆扔下一句,謝氏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裴潤筆直的跪在地上,低頭緩緩挲腰間的荷包,目幽深。
“姐姐,等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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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阮嬈從角門出去,果然看到等在府門外的馬車。
裴璟珩正坐在茶案後閉目養神,眼下一片淺青,帶著一倦意。
阮嬈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坐下,剛靠近就聞見一馥郁的冷香,不由得意勾,作嫻的點起了茶。
等茶點好,裴璟珩也沒有睜眼。
阮嬈也懶得喊他,自己端起茶盞品起了茶,邊喝邊著窗外的風景。
今日改換男裝,穿著一月白鑲邊的瀾袍,青用玉簪豎起,出飽滿的額頭和纖長的玉頸,紅齒白,明眸善睞,活一個量纖弱的年。
一道目聚焦在臉上,阮嬈恍若未覺,只專注的看向窗外。
等察覺到那人移開了目,才緩緩轉過頭去。
“大人醒了?昨晚沒睡好麼?”
一句話竟讓裴璟珩瞬間臉變得不自然,避開的視線。
“公文有些多。”
“哦——”阮嬈輕輕拖著長音,意味深長的一笑。
“我還以為大人揣著我的香囊睡,會跟揣著燙手山芋似的,輾轉反側睡不著呢。”
裴璟珩輕咳一聲,目轉向一旁。
何止是燙手山芋那麼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