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“是嬈嬈哪裡說錯了麼?”
阮嬈裝作看不懂,滿是疑眨了眨眼,仰著玉白的小臉,湊得更近了些。
“大人是不喜歡我以裴家人自居麼?那......”
眼波流轉間,已湊近他耳畔,嗓音了一縷煙。
“我以後,只做大人的人,只聽大人一個人的話,好不好?”
輕的嗓音有勾纏蠱的意味,曖昧不明的話語更讓人浮想聯翩。
然而溼漉漉的眸子裡卻裝滿無辜懵懂,眼地看著他,像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大膽放肆的話。
但仰頭著他的姿勢,又像是在索吻。
裴璟珩一時間竟真的分辨不出,是習以為常的舉止無狀,還是假裝天真的蓄意勾引。
他不如山的站著,冷玉俊像是覆了層冰雪,垂眸審視著眼前。
“只當我的人,只聽我一個人的話?”他眸中斂起一切緒,“你確定?”
阮嬈聽他這樣反問,心裡突然咯噔一下,頓不妙。
只是剛才話已經出口,如今想收也收不回來了,只能著頭皮騙下去:
“自然。”
“很好。”裴璟珩淡然點頭,“從今以後,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靠近我三步以。”
“另外,每日抄十遍則誡和裴家家訓,隔三日送來我院中檢查。”
阮嬈頓時瞪大眼,倒一口冷氣,“大人!”
抄什麼抄!是來報仇的,不是來考狀元的!
不過就是一句哄人的戲言,他居然較真起來了!
“怎麼,你有異議?”男人狹長的眸微微眯起,慢條斯理地反問,
“不是說只聽我的話麼,這麼快就出爾反爾了?”
阮嬈氣鼓鼓的,面兒上不敢顯,心裡卻早把他罵了個狗淋頭。
突然,遠一陣說話聲約傳來,像是有人往這邊來了。
阮嬈目一閃,頓時計由心生,突然踮腳攀住了裴璟珩的脖頸。
不等他推開,已將臉頰在他修長的脖頸,輕輕挨蹭而過,繾綣低喃:“大人,這是嬈嬈此生最後一次抱你——”
話音落,轉離開,像是無意間掃過男人的結,輕的好像落花拂去,一即離。
裴璟珩一不,像個冰雕玉的人偶,沒有躲,也沒有推開,低頭看來的目冷淡漠然,彷彿不染纖塵的仙人,看的眼神就像看路邊的草木石頭,無論做什麼,都無足輕重,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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