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德帝吐出一口濁氣,冷沉的視線在裴璟珩和上旻二人上緩緩掃過,忍著怒氣道:
“阮嬈救人有功,朕準自主擇婿之權,沒有點頭,任何人不得橫加干涉的婚事!另賜黃金百兩,以茲嘉獎!”
“都散了吧!”
宴席終止。
神各異的眾人全都行禮退出了行帳。
唯獨鎮國公被單獨留了下來。
“你別走,朕有事問你。”嘉德帝著眉心道。
鎮國公一臉淡定,似乎早有預料,目掃過賴著不肯走的許貴妃,聲音故作遲疑:
“微臣......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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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眾人出了行帳,便四散開來,各自去找自己的行帳安歇了。
危機解除,阮嬈漁翁得利,不僅獲得了自由婚配權,還發了一筆小財,不由心花怒放,神清氣爽。
正高興間,晉王從邊路過,專門回頭看了一眼。
他似笑非笑,眼神惻惻的,像一條冷黏膩的毒蛇。
“別高興的太早,你遲早會是我的人......等著瞧。”
他低聲威脅,盯著邪一笑,抬腳走了。
阮嬈盯著他的背影,冷冷一笑。
“只怕,你沒這個機會了。”
自言自語。
轉過頭,的目卻正好與不遠的上旻撞上。
年長玉立,一襲白袍清雋儒雅,眉眼含笑,似乎正在等。
阮嬈卻立刻止住了腳步,隔著幾步距離,對他微笑,用形說了一句“多謝”。
見如此避嫌,上旻頓時笑容微斂。
他正要走上前,目掃到後來人,頓時一愣,笑容漸漸消失不見。
“站這兒幹什麼?等著喂蚊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