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生你的氣?”阮嬈心虛的別開視線,佯裝委屈,“生氣的難道不是你嗎?”
“我說要回自己院子,你連一句話不說,也不聽人解釋,不由分說就把我帶來這裡欺負......”
“還需要解釋什麼,難道你沒有無視我的吩咐,要跑去見上旻嗎?”
裴璟珩眸微眯的盯著,目中漸漸起涼意。
果然,他心裡還在生氣。
“他上次救了我,這次又邀我一見,於於理,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,再說,我也想對他當面道聲謝。”
阮嬈輕聲哄他。
不想他再追究下去,否則,真怕那件事會被他知曉。
“道謝?道謝需要被他帶走,道謝需要跟他手挽著手?”
嘶,這人還沒完沒了了!
“表哥,你是在吃醋嗎?”阮嬈突然抿一笑,挨挨蹭蹭的仰頭靠過來。
“姑姥姥都要給我挑嫁妝了,咱們兩個的婚事已經板上釘釘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?”
手指輕點他的口,笑得嫵勾人。
裴璟珩一下握住的手指,眼神更是幽深莫測。
“我不是不放心,只是討厭別人我的東西......”
他頓了頓,目緩緩掃過佈滿吻痕的軀,一寸寸如帝王巡視著疆土,“......人更是如此。”
“了又怎樣?”
阮嬈不喜歡他這樣充滿佔有慾的眼神,像是在看什麼件兒,於是回手指,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重要的,自然是毀了,扔了。”裴璟珩一派輕描淡寫。
“不捨得扔的,那就藏到別人找不到的地方,關起門來慢慢獨。”
話落,他抬手勾住的下,薄近,一雙漆眸更是沉沉盯了。
“所以,嬈嬈,別再輕易我的底線,別我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。”
阮嬈心頭猛跳,面上卻裝委屈:
“我不過隨口一問,幹嘛嚇唬我?”
“你就只會欺負我,嗚......”
“我真的欺負你了嗎?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他一下咬住的耳朵。
“你這個恃寵而驕的......小騙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