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人或許到不了,花冠可是一定會到的。”上旻不肯罷休。
“阮嬈不過是個普通子,給不了殿下想要的未來,更談不上助力。”
“不需要給我什麼,本王只需要陪在邊,一生一世一雙人便好。”
“殿下是聰明人,如今局勢,殿下當真要跟裴家作對麼?”
“本王並不想與裴家作對,但裴家若苦苦相,本王亦不會退。”
一場激烈辯駁,二人互相鋒芒相對,寸步不讓。
靜了一瞬後,流轉在二人之間的氣氛,更加詭異繃。
“殿下可知,有些事,不能太貪心,否則必遭反噬。”
裴璟珩再次緩緩開口,眼眸幽深如海,藏著不為人知的銳利和危險。
“或許殿下也聽說了,江南按察使被滿門抄斬,但阮孝廉本人,卻僥倖逃了。”
“我一直懷疑,許國舅只是他明面兒上的主子,他真正效忠的,另有其人。”
“或許過不多久,他就會主來找自己主子。我這裡,還留著專門為他們主僕準備的鐵證,送他們一個凌遲之刑不問題。”
“那本王就提前祝裴大人一切順利。”上旻微笑的弧度始終如一,看不出有任何異樣的緒。
“謝殿下吉言。殿下也要,多保重。”
裴璟珩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,轉離開。
巷子裡很快空寂下來,只剩上旻迎著烈獨自站在那裡,靜默沉思。
他額頭乾爽,背後衫卻不知什麼時候被汗水浸溼了一片,看上去尤為刺目。
————
阮嬈被霍允拉到了馬車上。
剛坐穩,蒼青的聲音就在車外響起。
“姑娘請下車,世子爺發了話,讓您乘他的馬車。”
想到裴璟珩那一副醋缸打翻似的黑臉,心裡的不安越來越被放大。
可不能跟他單獨呆在一起,那人一生氣就變得十分危險!
“我跟安郡王同乘就行了。”阮嬈心虛的回絕。
“姑娘請下車,別讓屬下為難。”蒼青聲音裡著不容拒絕的堅定。
“姑娘若不肯下車,屬下只能冒犯了。”
“你等等!”阮嬈咬著下,一臉著急。
霍允抱著胳膊倚在車壁上,勾著角一言不發的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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