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天天追在他後面喊,他每次都用一種無比嫌棄厭惡的眼神。
後來才知道,他不喜歡別人喊這個名字,因為這是他母親的專屬。
現在居然求著喊了。
原來,所謂原則,不過是討厭一個人的藉口罷了。
人不同了,原則自然也是可以變通的,底線什麼的,也能一降再降的。
真諷刺啊。
阮嬈垂下眼眸,將所有的緒藏於心底,笑容譏諷的喚了聲:
“阿澈?”
裴璟珩愣了一下,呼吸忽然變重。
居然毫無芥,像以前那樣喊他?
是不是,從來都未曾放下?
這次,他絕對不會再失去,絕對!
“嬈嬈,喚我!”
“阿澈......阿澈......”
阮嬈故意的比煙還,比貓還粘纏。
滿意了麼?
悄悄瞥了他一眼,眼神冷的譏諷。
裴璟珩眼可見的了。
該死的裴璟珩!
等著吧,等姑將來騰出手來,先騸了你!再弄死你!
......
等阮嬈疲力竭的醒來時,裴璟珩已經不在了。
上清爽乾淨,寢也好好穿著,看樣子,婢收拾的心。
但還是想念的紅玉。
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。
阮嬈一骨碌爬了起來。
按理說該天亮了,但整個房間仍然亮著燈,窗外仍是一片漆黑。
這很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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