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.真的。”
當然是真的啊,昨日半夜被他薅起來寫的啊!
他要是敢說假的,眼前這個混不吝的郡王就能把他一起拉下水!
禮部侍郎心裡苦不迭。
“好了好了,事也清楚了,什麼天意如此,簡直就是無稽之談!”
長公主及時出來打圓場,護著霍允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怎麼能朝令夕改?我看就讓霽安多等幾日,等縣主出關,二人一同返回河西完婚吧!”
嘉德帝卻沒有立刻應允。
他心裡還記掛著裴璟珩說的那句話。
道長們的話不可不信,他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只是眼下他並沒有臺階直接取消這門婚事,越想越覺得悶氣短,立刻咳嗽起來。
“都退下吧......此事容後再議。”
“父皇龍並未有什麼起,兒臣看民間神醫不過也是沽名釣譽,不如還是讓先前獻丹的道長們進宮吧?”
上旻適時說道。
這話正說到嘉德帝的心坎裡,“去安排吧。”
長公主臉上有些掛不住,卻也不好說什麼,於是氣悶地站起,率先行禮離開了。
鎮國公也跟著告退離開。
剩下的三人,陸續走出了殿門,而後又不約而同的站定。
三人對峙,你盯著我,我睨著他,氣氛真是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好手段。”霍允盯著上旻,玩世不恭的笑意後是極致的銳利。
“你也夠膽。”上旻角噙笑,話如刀。
然後,二人齊齊朝裴璟珩看過來。
“裴大人,縣主在哪座道觀閉關,煩請告知一二。本王先前不能盡一份心意,深覺憾,一會兒就去請通雲觀的老天師前去護法,想必裴大人為了縣主安危著想,不會拒絕吧?”
上旻眉目幽深的看著裴璟珩,有種問的意味。
“憫王爺有心了,我這個做夫君的,先替我家嬈嬈謝過王爺的好意了。”霍允突然接過話,勾起角恣意一笑。
上旻一下沉了眉眼。
霍允又看向裴璟珩,嘖了一聲,“王爺一番好意,你怎麼不回答?大舅哥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