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嬈頓時一愣。
“不是去翔麼?翔距離這裡,也就一天一夜的路程,你若是回不來,我可以去找你啊。”
“傻姑娘。”裴璟珩輕笑一聲,“我為何要乖乖聽上旻的。”
“我此次,是要直接去河西。”
說完,他暗暗觀察起的神。
“嬈嬈想跟我一起去嗎?河西不是有你想見的人嗎?”
阮嬈瞧他試探般的神,頓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試探這個。”
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?”
裴璟珩嘆了口氣,將抱在懷裡。
“我哪裡是不放心你,我是不放心賊心不死的那位。”
“該佈置的都已經佈置好了,可我還是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。”
他輕聲嘆息,“我暫時沒辦法把府里人全都帶走,還要穩住上旻,不讓他起疑心。”
阮嬈瞭然的點頭。
“我明白,所以我更不能跟你一起去。祖母他們都在,府裡不能沒人看著。”
“至於河西我父兄......只要他們平安無事就行,不一定非要見面。況且知道真相的我,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平常心了。不見面,反而省了很多煩惱。”
“不過,你若是知道了阿嬤他們一家的蹤跡,記得到時候讓他們回來,如今咱們都了婚,他們也沒必要呆在河西了。”
裴璟珩漆黑的眸看定,忽而一笑,像只了腥的狐狸。
阮嬈察覺他笑容中的壞勁兒,頓覺不妙:
“你別告訴我,阿嬤他們其實並不在河西吧?你是不是做了什麼?”
裴璟珩嘖了一聲,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裳。
“自然,我怎麼可能真的放他們去河西,替你打前站?”
“你那嬤嬤臨走前還小聲給你謀退路,讓的小兒子留在上京等著接頭,護送你去河西。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?”
他挑著長眉,目幽深又不懷好意的朝近,角噙著壞了的笑。
阮嬈又驚又惱,抱著毯子不停往後,“那、那你把他們弄哪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