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等,可我等不了......”
也學著他,拉著手往下。
蒼青子一震,頓時愣了。
裴沁嚶了一聲,滿臉燥熱,“我、我早做好了準備......”
這話的意思是提前喝了止疼的藥。
然而這話聽在蒼青耳朵裡卻別有另一番意味。
年瞬間心跳失控,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在橫衝直撞,想要衝破樊籠摧毀一切。
他低了聲,一下扯去兩人上礙事的,翻覆了上去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......”他開口,聲音帶著和往日不同的低沉和暗啞。
說完,他突然想起一樣東西,趕手翻了出來,單手拔掉瓶塞,仰頭喝下,又哺餵給了下人。
裴沁猝不及防被他灌了一口,咂了咂——
這味兒這麼這麼悉呢?
還沒等反應過來,年壯的子帶著灼熱的溫,朝了下來......
年作生,帶著十二分的小心翼翼,每一下的試探都咬牙關,忍著照顧的。
神魂相抵的那一刻,裴沁沒有覺得多疼,神思迷濛的輕出聲,眼睛輕輕眯起,眸子像是氤氳著溼潤的霧氣。
極出這樣滴滴弱可欺的模樣,讓人不由生出一種破壞慾。
勾得年只看一眼便繃了,快要剋制不住。
他嚨了,抱著裴沁腰的手微微收,埋在脖頸間息,低聲道:“可還得住?我......我能快些嗎?”
聲音沙啞,帶著的磁。
裴沁眼神迷離的嚶嚀了一聲,拱著子攀住了他的脖子,比他還迫不及待。
蒼青子一震,炙熱的吻隨即落下,一切都變得肆無忌憚。
......
這一夜甚是漫長,來來回回一直折騰到了天亮。
第二日一早還要去春暉堂敬茶,丫鬟們一早就端著水盆在等了。
結果兩人好半天才起。
裴沁打著哈欠捶著腰,一張小臉皺的,嘟著小在跟夫君抱怨。
年低低一笑,二話不說抄起的膝窩,將打橫抱起,一路往春暉堂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