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就是刀子豆腐心,方才雖然上沒說,但走到這兒卻還是停住了腳,不停地踮著腳往回看,直到看到你才放下心來。”
“人心都是長的,這麼多年的母,早就將你視為親生的了......”
“你不必多說了。養我一場,我會孝順的。”裴沁打斷了。
“但我生母的死畢竟也因而起,我沒辦法當什麼都沒發生過,我想,自己心裡也該明白。”
畫柳想要再勸,卻也不知該說什麼,連連嘆氣朝盧氏追去了。
裴沁也跟了上去,在們後面,始終不遠不近的走著。
進了道,線變得很暗,一開始什麼都看不見,漸漸的,眼睛適應了夜明珠幽微的線後,四周變得清晰起來。
前面是一拐角,裴沁剛走過,發現芬兒又沒跟上來,於是不經意的朝拐角後探了下頭——
只見芬兒臉上沒什麼表,東瞅西的觀察著道,手裡拿著個小瓶子,不時往地上撒著什麼東西。
剛轉過拐角,迎面便撞上了一臉嚴肅的裴沁,芬兒明顯十分慌。
“你方才在做什麼?”
裴沁審視的看著。
“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?出來!”
芬兒眼神閃了閃,“是......是奴婢之前買的香,不小心弄灑了。”
“不小心?”裴沁上下打量。
“我看你不像是不小心,倒像是故意的。東西出來我看看。”
朝芬兒出了手。
芬兒立刻低下了頭,半晌,低聲音問道。
“大小姐一定要知道的這麼清楚麼?”
“廢話!”
裴沁頓時豎起眉,揚高聲音,“你最近是越來越放肆了!居然敢這麼跟主子說話!”
不由分說去扯芬兒的袖子。
“快上來!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麼鬼!”
芬兒垂下的眼眸閃了閃,忽然將手進包袱裡,緩緩往外——
“大小姐,你對奴婢的好,奴婢會一輩子記得的。”
話音剛落,臉上沉之盡顯,手中寒一閃,竟從包袱了出一把短匕刺向裴沁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