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雙目一凝,下意識看向了段婉魚,著段婉魚狼狽瑟的模樣,又心疼,又覺得沒用!只得收斂了神,裝出一副慈的模樣來:“怎麼會?皇上給的賞賜不管大小,都是恩賜!我們為臣子,哪裡敢質疑?那都是你二妹妹胡說八道的。年紀小,說話不過腦子,你就別與一番計較了。”
“母親的意思是,方才二妹妹來我院子裡撒潑都是自己的意思,與母親無關?”
許知夏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譏誚。
這段府上下,還真是如初一撤的自私,災難到了自己頭上,只想著如何躲,本不會管別人死活!哪怕那人是自己的親人!
“自然是沒有關係的。”
老夫人擺明了要與段婉魚撇清關係。
“母親,明明就是您......”
段婉魚驚了,猛的抬頭看向老夫人。
然而,的話還沒說完,就已經被老夫人打斷了:“你給我住!往日里胡鬧也就罷了!如今,連這種話你都敢說了?當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!給我滾回你的院子裡去,好好反省反省!”
“只是在院子裡反省怎麼能長記呢?”
許知夏輕飄飄開口:“方才二妹妹在我院子裡的所作所為,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,咱們段府上下怕是要全完了!我看,還是要多給二妹妹一點兒教訓,才能讓長長記,分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不如,就上家法,母親您親自手,以儆效尤吧。”
“許知夏,你!”
段婉魚惡狠狠向了許知夏。
老夫人閉了閉眼,卻也只能順著許知夏的話應下,畢竟把柄都在許知夏手中:“知夏說的有道理,婉魚確實該點教訓了。上家法吧。”
有使婆子拿了木板,端了條凳上來,將段婉魚強行在了條凳上。
段婉魚拼命掙扎哭喊起來:“母親,你怎麼能都依著呢?母親!”
“吵死了,將的給我堵上!”
許知夏狠聲吩咐。
素馨從懷中掏出帕子一把塞進了段婉魚口中。
段婉魚只能死死盯著許知夏。
老夫人接過木板,一下一下打在了段婉魚上,儘管已經故意放輕了力度,卻依舊打的段婉魚淚流滿面,跟死魚一般撲騰起來。
“母親,您救我啊!”
“疼......”
面對兒大聲喊,老夫人想要阻止,卻沒有任何的辦法,只能將心中的不滿強行了下去。
板子聲停下,終於結束了。
此時的段婉魚艱難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此時的已經沒有心再同許知夏繼續爭論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