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又這般言辭,還真是好話壞話都讓說了,鄉親們可不得調侃一番。
王秋霞顧不得旁人說什麼了,一臉的不可置信:“你......你既然不是......那你......”
見王秋霞磕磕絆絆的說不完整,趙昭棣好心的替補充:“那我得去嫁給王麻子?”
王秋霞剛想說是,就被趙昭棣打斷:“想什麼呢?咱們如今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,我嫁誰不嫁誰你可都管不著了。”
看著趙昭棣得意的神,王秋霞有些回過味兒來了,惡狠狠的瞪著趙昭棣:“你,從一開始,你就有心矇騙......”
趙昭棣譏笑的神彷彿是在嘲諷王秋霞是個蠢貨,這會兒才反應過來,但上卻是不可能承認的。
“我可沒有,只能說老天有眼,看我可憐,捨不得我往那火坑裡跳,這善有善報。”
王秋霞差點氣死過去,最後耍起賴來:“你是我老趙家的孩子,上留著我們老趙家的骨,就是講破天,這也是事實......”
“走,你跟我回去。”
說著就去扯趙昭棣的袖子,開玩笑,那可是三兩銀子,還有那兩個小的,同樣可以賣了換錢,這波真是虧大了。
再說,沒這幾個死丫頭在家,家裡的大事小事都得一個人來幹,短短幾天,人都瘦了一圈。
以前來手飯來張口還有幾個出氣筒可隨意打罵的日子是多麼的安逸,如今,不僅要幹活,還得伺候臥床的兒子,真真是活罪,後悔的,早知道就不讓那兩個小的跟著一起走了。
如今,既然這死丫頭不是石,那正好,帶回家去,重新相看一門好的親事,總歸能賺上一筆。
至於村長的事兒,等理好這幾個小蹄子再來好好掰扯一番。
反正是沒跑的。
還沒等趙昭棣甩開,村長就衝了過來呵斥;“王秋霞,你這是幹什麼,斷絕關係的文書還在我手裡,你倆都按了手印的,做不得假,你還想耍賴不?”
他還能不知道這老婆子打的什麼主意嗎?
這幾個丫頭好不容易離了那火坑,無論如何,他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們姐妹幾人再回去罪。
“一家人哪有不拌的時候,都是在氣頭上做下的事何必這般上綱上線,趙明,你作為村長,不盼著我家和睦,就盼著我家離心,你安的是什麼心。”
王秋霞理直氣壯得很,沒把村長放在眼裡,已經認定村長昧了村裡人的好,在心中,他這個村長已經當到頭了,又有何懼。
面對如此不講理的王秋霞,村長也是無奈得很。
他一甩袖子:“既然你這般胡攪蠻纏,那咱們就去見,到青天大老爺那好好分說分說。”
村長也是豁出去了,畢竟一個村的村長,若連這樣家長裡短的事兒都理不好,還要鬧到了老爺面前,也從側面反應了他的能力不足。
他說要去見,其實也是為了能唬住王秋霞。
可誰承想,王秋霞聽了要去見的話,不僅不怕,反而氣焰更盛了。
“行行行,見好,見好,那咱們就到老爺面前分說分說,你這個黑心肝的是如何讓村裡人湊錢修河堤,然後又如何私吞了村裡人的錢財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