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
恐怕只能問當事人了。
趙瞎子和墨落到後院的時候,院子裡很安靜。
兩人都有種做賊的既視,想躡手躡腳的回到廂房,好營造出一種從沒出來過的假象騙一騙傻子。
可誰知,兩人剛從後院走過來,就看到趙昭棣悠哉悠哉的躺在趙瞎子那張躺椅上,就在廂房門口曬太。
見他們回來了,開口調侃:“喲,上哪去了?這來無影去無蹤的,不會是在躲什麼人吧?”
看似調侃,實則試探。
墨不知道怎麼解釋,索不開口。
力全都給到了趙瞎子。
趙瞎子訕訕一笑,編出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理由:“你這說的哪裡話,我就是,就是突然覺得心口悶得慌,所以就讓墨帶我去山上口氣。”
趙昭棣面上雖然笑的,但那表分明是在說你看我信嗎?
知道趙瞎子也不可能說實話,所以趙昭棣懶得再繞彎子,直接攤牌。
“瞎子,我不管你是什麼來路,但你在我們隔壁住了十多年,我們姐妹三人從小到大過的什麼日子你也清楚,如今,我帶著兩個妹妹住來這山上,目的跟你是一樣的......”
趙瞎子一愣,這是什麼意思。
只聽趙昭棣繼續道:“圖個安生日子罷了。”
趙瞎子一怔,看來這小丫頭遠比想象的要聰慧機敏得多。
趙昭棣從躺椅上起:“咱們各有各的境,還請不要互相為難,欠你的銀子我會盡快還上,但還請你不要在我這裡逗留,若今日那些人真是衝你來的,你倒是一溜煙就跑了,但於我們而言,就是滅頂之災。”
墨的功力趙昭棣可是見識過的,連他都不敢鋼,甚至連來人是誰都來不及弄清楚,就選擇慌不擇忙的跑路,可見其當時的張。
能讓他們二人這般張的,會是普通人嗎?
趙昭棣也是無語了,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都什麼事兒啊。
這一個二個的都什麼人啊。
怎麼偏偏都被攤上了呢?
趙昭棣說得這般直白,容不得趙瞎子再有狡辯的餘地。
他了鼻子:“是我考慮不周,不過你放心,我們的事,絕不會牽連到你,但你也別急著趕我走,你上的傷雖只在皮,但乃野所致,這些野多多都帶了些毒素,稍有不慎,便是會有喪命的風險,我不會多留,等你傷好了我就走。”
聽到會有喪命的風險,趙昭棣立刻就張起來了。
很在意這條小命的好嗎。
且對於趙瞎子的話是深信不疑的,以前在現代時,被個小貓抓傷都得去打狂犬疫苗,更別提現在是被這麼大個野狼傷到了。
這年頭,也不可能會有狂犬疫苗那東西,所以,只能把希寄託在趙瞎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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