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黑鍋,可不想一口換著一口的背。
這麼多人看著呢。
飯能吃,那話能講嗎?
真是服了。
人家都說寡 婦門前是非多,尋思也不是寡 婦啊,咋這是非就那麼多呢。
繆彩萍停下撕撓方天磊的手,惡狠狠的盯著趙昭棣:“你敢說你們之間沒有私?”
“你敢說他當初拖著與我的婚事一直不娶我和你無關?”
“我敢說啊。”
趙昭棣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繆彩萍尖:“你騙人,他難道沒有要與我退親來給你下聘嗎?”
趙昭棣莫名其妙:“你們的事我咋知道。”
不過來給下聘這事兒,原主記憶裡也沒有。
王秋霞心虛的低下頭。
這事兒知道,當時人來說過,但被給擋回去了。
都是一個村兒的,那方天磊家啥條件,能不知道嗎?
一兩的聘禮錢都拿不出來,就想娶媳婦兒,做夢呢?
繆彩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了,一直以來視為仇敵的人,人家就不知道這回事,甚至一點兒都不在意。
這只是一人的獨角戲。
這比趙昭棣知且兩人暗中較勁來得更讓破防。
連都能想到的事,看熱鬧的眾人自然也是不用多說。
趙昭棣也明白了,為什麼上次在牛車上這繆彩萍就跟吃錯藥似的說話一直夾槍帶棒,故意找茬。
原是有這樣的在。
方天磊只覺得無地自容。
他的單相思,他的一廂願,被這般剖在眾人面前,這跟被人服有什麼區別?
他一怒之下甩袖離開:“你鬧便鬧,我管不了你......”
方天磊走了,繆彩萍又把矛頭對準了趙昭棣,事已至此,浸豬籠什麼的是不可能了,但也必須永絕後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