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安靜的吃著菜。
雲珞珈吃飽喝足後,放下筷子就回了榻坐下。
直接無視了夜承宣,等著他主開口提起雲赫手指的事。
如今,與夜承宣就是看誰耗得過誰了。
見雲珞珈離開了餐桌,夜承宣登時沒有了胃口。
他放下筷子,讓人把飯菜收了,起走到了雲珞珈的旁坐下。
雲珞珈托腮看著窗外的斜,眼神空,看起來緒很是低落。
夜承宣盯著雲珞珈看了良久,手握住了放在小几上的手,語氣溫和,“昨日打也打了,怎麼還不高興?”
他昨天故意捱了雲珞珈一腳,就是為了讓出氣。
他知道雲珞珈會生氣,也做好了承怒火的準備。
可看著直接無視他的模樣,他的心裡憋悶的難。
雲珞珈收回視線,眼神冷漠的看著旁邊的夜承宣,“一腳換一手指,太子殿下的子貴,我大哥的不值錢是嗎?”
想到雲赫那禿禿的小拇指,雲珞珈的心就好似被一隻大手死命攥著般難以呼吸。
那手指再也長不回來了。
一向矜貴優雅的相府大公子,對自己要求完的吏部侍郎,從今以後左手永遠都是殘缺不全的了。
都能想到江氏和方雨桐知道後得有多心痛。
們定是會覺得都是因為,雲赫才會丟了這手指的。
夜承宣目深沉的看了雲珞珈好一會,忽然從上拔出一直匕首,對著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就切了過去。
雲珞珈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得一怔,腦子裡什麼都沒想,下意識的就抓住了匕首。
掌心傳來劇烈的痛,陡然清醒,猛地收回了手。
夜承宣被突如其來的作驚得愣住了。
看到雲珞珈掌心不斷往下滴時,他驚慌的站起來。
他正要讓人去找大夫,臉頰猛地捱了一個耳。
雲珞珈眼神憤怒的盯著他,怒罵道:“你瘋了!”
夜承宣捱了雲珞珈一耳只是一怔,隨即對著婢吩咐:“快去找大夫。”
他毫沒有在乎雲珞珈打了他耳,著急的拉過雲珞珈不斷流的手。
那雙眸似是被染紅,死死的盯著雲珞珈的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