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,吃完飯帶你去檢查解藥隨後就讓人送過去。”
雲珞珈了有些痠痛的手腕。
手腕雖然有些不舒服,但是因為夜承宣在裡面裹了布料,所以並沒有磨破。
夜承宣這人就喜歡做些毫無意義的事。
真正不願意的是綁起來,在手腕裹上布料有什麼用?
雲珞珈沒有外衫,只有夜承宣昨天給披上的那件大氅。
低頭看了眼前夜承宣留下的漬,蹙眉轉去拿了大氅披上。
視線從雲珞珈前的漬掃過,夜承宣蹙眉避開了視線,“先吃飯,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乾淨的裳。”
“我還未洗漱。”雲珞珈髒的自己都不了。
本來就很多天沒洗澡了,但至每日都洗漱。
現在讓不洗漱就吃東西,這覺真的很難。
夜承宣對著外面的魯吩咐了聲,讓人進來伺候,順便把準備好的裳帶進來。
既然雲珞珈要洗漱,便直接先把裳換了。
穿著這樣的裳,他看著也覺得難。
雲珞珈沒有拒絕。
等婢進來後,夜承宣主出了帳篷。
雲珞珈在婢的伺候下,洗漱乾淨,把上的服換了下去。
婢還給用香料梳理了頭髮,戴上了緻的髮簪。
雲珞珈看著婢,想要套點話,可是兩個婢本一句話都不跟說,就連視線都不跟對,只是低頭做自己該做的事。
雲珞珈知道,肯定是夜承宣吩咐的。
知道這個況,雲珞珈沒有再多說什麼,收拾好後就坐下吃飯了。
本以為飯菜早冰冷了,洗漱換服用了些時間,這會吃著還有餘溫。
夜承宣從外面掀開簾子進來,看到雲珞珈已經在吃了,詢問了句,“可冷了?我讓們拿下去熱在吃。”
雲珞珈大口的吃著飯,“不用,趕吃完辦正經事吧。”
飯菜雖然有些冷了,但也不是涼了不能吃的程度。
夜承宣走過來,坐在雲珞珈對面,靜靜的看著吃飯,“等辦完這件事我就帶你走,我們去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,相伴度過這餘下的三個月,可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