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9章
已經過了兩年了,本就已經只剩下了骨架,現在怕是有可能都散架了,也確實沒有看的必要了。
墓地的距離距離京都有些距離,哪怕是快馬加鞭的也是傍晚才到的。
親自看著棺木放在棺槨中,封上了地宮後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自然是不能在深山裡過夜,只能連夜駕馬趕路。
回去一路平安,沒有直接進城後,而是在城外君青宴以前的別院住了一夜。
安排好念念睡下後,雲珞珈出門便看到君青宴站在院中,不知道在看著何出神。
雲珞珈從空間取出了件披風,走到君青宴後,把披風披在他肩頭,“夫君在看什麼呢?”
微涼的手附在手背上,轉頭把摟進懷裡,微微嘆息了聲,“我就是在想,之前巧,我孃的沒找到的時候,心裡還覺得有事沒有做完,跟我娘之間還是有牽掛在的,如今如土為安了,忽然的我就覺得心空了一塊,有些說不出的滋味。”
雲珞珈抱住他的腰,把臉在他的膛,低聲安,“我知道。”
也失去過媽媽,知道那種空缺是沒有人可以彌補的。
媽媽是世界上唯一到死都沒有辦法忘記的人,是這輩子想起來就會覺得心裡難過的人,是時間沒有辦法淡化思念的人。
“時,我以為我沒有母妃,是父皇親自把我帶大的,所有人都說沒有見過我母妃,只知道我是父皇從宮外抱回來的。”
君青宴今夜似乎很想傾訴,抱著雲珞珈用他低沉的嗓音跟雲珞珈講起來他從未說過的過往。
“我總覺得我母妃還活著,就跑出宮了幾次,還有一次差點就死在了宮外。”
“父皇見我這麼執著,就跟我說了實,開始的時候沒有說我不是他的孩子,只告訴我,我母后的份是不可以有孩子的,所以他才把我接回宮養著。”
“後來我長大了,找到了母妃,雖然不能相認,但是能見面,我就覺得好的。”
“沒有做過母親,第一次見我有些手足無措,可我看得出是我的,所以我並不怨恨把我丟下這麼多年。”
君青宴語氣越說越輕鬆,似乎是說出來就能夠釋懷了。
雲珞珈抱著他的腰,在他懷中安靜的聽著他的過往。
君青宴繼續說:“後來我上了戰場,還因為擔心我傷,跑去見過我。”
說到這裡,似乎覺得沒什麼可說的,他就停了下來,抱著雲珞珈的手了,關懷的問道:“珈兒可困了,我們回去就寢吧。”
“不困。”雲珞珈用臉蹭了蹭君青宴的膛,也跟君青宴說起了自己的事,“其實我在那個世界是跟著爺爺長大的,我的父親是個負心漢,辜負了我母親。”
從未跟君青宴說起這些都不願意想起的往事,可今日忽然想說了。
“我母親全心全意的著父親,可是父親帶著外面的人到面前刺激,走不出跟父親的,後來就瘋了。”
“見不到父親後,就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我的上,對我輒打罵,可是每次打完我就會哭著說不是故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