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
“朕是宸華國的皇帝,必然要為宸華國長遠計!”
聶明哲幽幽道:“父皇的為宸華國長遠計,就是將宸華國在一個妄圖行刺太子太子妃的人?聶昊穹膽敢在昭殿手,父皇焉知他不敢殺進金鑾殿?殺進這書房?”
“你大膽!”
景帝盛怒,臉漲紅,扶著案的手掌微微發抖。
聶明哲淡淡道:“兒臣這個太子之位是如何來的,您清楚、我也清楚。您想給誰只管來拿,但能不能拿得走就要看那人的本事了,兒臣是絕不會拱手相讓的。”
從前他不在乎這太子之位,但現在這裡有他想保護的人,那就得在乎了。
他不想要就罷了,他想要,誰也別手,手就剁掉!
景帝瞳孔震,完全沒想到聶明哲如此直白,這話說的幾乎是大逆不道了,他應該厲聲斥責!可對上聶明哲清冷的眼神,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記憶中的太子雖然冷淡,但對他這個父皇向來恭敬,對宸華國的事也盡心盡力,宸華國有難,聶明哲向來是先士卒的,從不計較個人得失。
怎麼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?
“朕還是這宸華國的皇帝,你如此囂張,就不怕朕治你大不敬之罪?!”景帝盯著他。
“父皇覺得呢?”
兩人視線在半空中對上,明明一個高高在上,一個坐在椅上,氣場相撞,聶明哲不弱半分。
景帝眸子一,頭一次意識到自己老了,尤其此時,在面對聶明哲的這一刻。
“你......”
“寬大其志,足以兼包;平正其心,足以制斷。非威德無以致遠,非慈厚無以懷人。九族以仁,接大臣以禮。奉先思孝,位思恭。傾己勤勞,以行德義。此乃君之也,父皇以為,聶昊穹他可配?”
“智者取其謀,愚者取其力,勇者取其威,怯者取其慎,無智、愚、勇、怯,兼而用之......不以一惡忘其善,勿以小瑕掩其功。父皇以為,聶昊穹可能做到?”
“天以寒暑為德,君以仁為心。寒暑既調,則時無疾疫;風雨不節,則歲有飢寒。仁下施,則人不凋敝;教令失度,則政有乖違。父皇又以為,聶昊穹屬哪種?”
景帝呼吸一,震驚的發現面對聶明哲的時候,他心中竟然生出了且怯意。
可這怯意很快被巨大的憤怒取代了。
此時只有震怒才能掩蓋心底最真實的緒。
“你大膽!這宸華國的皇帝還是朕,不是你聶明哲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景帝氣急敗壞:“來人!來人,將這逆子給朕拖出去!”
“慢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