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
金珠直接將妝奩匣子拿了過來,在一堆已經沒了澤銀飾中放著一塊木牌,僅從外觀上來看,和蘇恪手裡的一模一樣,也難怪會認錯。
“是奴婢心,誤會了蘇先生,還請蘇先生原諒。”金珠滿面通紅。
蘇恪沒聽到的話,自從匣子開啟,他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木牌,忽然撲了過去,一把將木牌搶在手裡。
“兄長!是兄長的!”他狀似癲狂,又笑又哭,“是兄長的!我找到兄長了!”
盛如和聶明哲四目相對,還是上前一步扶著蘇恪坐下,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聲安:“你說這是凌雪公子的木牌?可以讓我看看嗎?”
以為自己很冷靜,可聲音裡帶了抖。
蘇恪視線焦點落在盛如臉上,好半晌才點點頭:“你要小心點,兄長最不喜歡別人弄髒他的東西。”
盛如語氣認真:“我答應你,我一定會十分小心的。”
蘇恪這才將一直攥在手裡木牌放在了盛如手裡:“小時候我不小心將兄長的木牌扔到了火盆中,這裡燒焦了,當時兄長生了好大的氣......,你一定要小心哦。”
盛如再看,果然發現木牌的右下角有一道焦黑的痕跡,但因為年代久遠,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木牌原本的,也只有蘇恪知道其中原委才會一眼認出。
將木牌拿在手裡,盛如仔細打量。
木牌的正面和蘇恪的一樣,同樣刻著繁的“蘇”還有繁複的花紋,背面則是刻了一個“凌”字。
東唐鎮國公子名蘇凌,因為一卓絕輕功踏雪無痕,被世人稱為“凌雪公子”。
在懷疑自己份的時候,聶明哲跟說過凌雪公子的生平,不過因為後來種種跡象讓覺得自己大概是跟凌雪公子沒什麼關係,就將此事暫且放下了。
萬萬沒想到,在的妝奩匣子裡竟然藏了這麼一塊木牌。
“你不知這木牌?”聶明哲問道。
盛如搖頭,道:“這些首飾應當是我娘留給我的,值錢的都被盛沐兮母搜刮走了,就剩下了這麼些不值錢的銀飾,木牌混在中間也不打眼,我想也是因為這些東西看起來不值錢才被留了下來。”
“岳母和凌雪公子之間當是另有淵源。”聶明哲不好說自家岳母當年的事,頓了頓道,“如今看來,你的確有可能是凌雪公子的兒。”
木牌有,同樣。
天底下總不能有這麼多湊巧的事。
盛如點點頭,又道:“我想見見盛天和,當年的事或許他知道一些蛛馬跡。”
“他如今被關押在天牢,你這樣去見他,他必定什麼都不肯說,即便說了也難保是真話。”聶明哲看盛如神沮喪,笑道,“你且等等,我來安排。”
盛如點點頭:“好。”
蘇恪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,隻眼的看著盛如手裡的木牌:“,你說的只是看看......要還給我的。”
盛如一下木牌,想到這曾經來自凌雪公子,眼底莫名有些溼。
住眼底的緒,笑了笑將木牌遞給蘇恪:“既說凌雪公子的東西,你可要儲存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