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
臉一點點沉下來，指尖發涼。
位置決定想法，所以聶明哲為了打探訊息做出一些不能理解的事也很正常，尤其這裡是古代，青樓是合法存在。
可心深，還是不希他是這樣的人。
溫熱乾燥的掌心包裹住了盛如的手指，看著聶明哲，平靜的眼神下有洶湧的緒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盛如看他：“你知道我想的什麼？”
“你我夫妻，我自然明白。”聶明哲眼神明亮，“在你心裡，男人和人沒什麼區別，天子和乞丐的命一樣重要。你自然不希我做那些仗勢欺人的事，尤其還是欺辱人。”
盛如心裡一鬆，僵住的臉慢慢緩和下來：“那這青樓......”
“你要承認，這裡和你曾經待過的那個世界不同，這裡的，青樓是很正常的存在。”
盛如沉默之後點頭：“你接著說。”
“東唐的確富庶，但也有貧窮的地方，比如江城。這青樓原本是東唐人開的，老闆被人害死，青樓輾轉了幾次落到了我的人手中。當時他們就盤查了青樓裡的人，被抓來的、勉強的全部遵循們自己的意思放了出去。”
聶明哲了盛如的手指，道：“但有些人是真不願意離開，離開此們會死。所以就留了下來，即便如此，後面接客與否還是全部遵循們自己的意願。這座青樓不過給他們提供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。”
“那如何打探訊息？”盛如問。
“即便是青樓，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打探到訊息？”
盛如呆了呆，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？小說裡也是這麼寫的啊。
人兒、酒一起上，保準能撬開那些達貴人的。
看盛如的表，聶明哲就知道了的想法，無奈道：“那些人不全都是蠢貨，相反十分敏，一個不小心，打探不到訊息不說，反而要把自己折出去。”
“那你們是怎麼做的？”
“除了青樓裡原本留下的那些人，他們培養了一批賣藝不賣奇子，先抬高價，吊對方胃口，後面你該都明白吧？”
明白。
拒還迎、姜太公釣魚。
反正就是引起對方的好奇心，讓對方主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，上趕著不是買賣，越是不理不睬，對方越是著急上鉤。
“人心倒是被你們玩的的。”盛如看了聶明哲一眼。
聶明哲不反駁，輕笑道：“如今的天下看似平靜，實則暗流湧，早已經有了世之相，我若不早做準備，很容易被淹沒在浪中。”
頓了頓，聶明哲又道：“我承認我做的許多事都不能擺在明面上說，但有一點我可以跟你保證，我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，更不會勉強別人。”
盛如偏頭看他，點點頭：“我信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