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4章
“放心，我能察覺到。”
盛如將聶明哲一起帶了自己的空間裡，指揮空間裡的只能機人將藥材分門別類的送進各個的機裡進行加工。
則是在電腦螢幕前面注意各個機的進度和工作過程有沒有異常即可。
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盛如的空間，可看著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，聶明哲還是覺得新奇。在外呼風喚雨的明哲太子化十萬個為什麼，像個好學的小學生，問題一個接一個。
“這些東西可以幹活，它們有自己的想法嗎？”
“沒有，控制它們行的是它們的程式。”
“程式？是像......蠱蟲嗎？晚一衝破了程式的束縛，豈不是要出子？”
盛如頓了頓，有些麻爪。
很想告訴聶明哲“沒什麼道理，你記住就行”，可看著孩子求知若的眼神，又不好意思糊弄人家。
可該怎麼解釋呢？
盛如琢磨了一下，試圖讓聶明哲明白現代科技：“這個程式啊是沒有生命的，所以跟蠱蟲不一樣子。這些機人依靠程式執行，若程式崩壞，它們大概也會壞的。”
“為什麼是大概？”
“因為也有可能像你說的那樣，機人突破了程式有了自己的想法，反殺了設計者......不過這很玄幻，迄今還沒發生過。”
盛如想，若是讓聶明哲看到的現代的那些科幻片，聶明哲的問題只怕更多了。
為了防止聶明哲再提出一些回答不了的問題，主道：“想不想吃點東西？吃點蛋糕，配上一杯咖啡？”
實驗裡有冰箱，且裡面的食一直保持新鮮，吃完了還會自補充。
盛如從冰箱裡拿出一盒楊枝甘蛋糕，又手衝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。
趴在桌子上，雙手託著下，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聶明哲：“我以前加班太晚，就會這樣吃點。這是我最喜歡的搭配。”
聶明哲笑了笑，拿起紅的塑膠岔子吃了一口蛋糕，嗯，有點膩的，但孩子都喜歡吃點心可以理解。
但這杯子裡的中藥是怎麼回事？
一口下去，聶明哲覺得自己一苦味直衝自己天靈蓋，比他從前喝的所有藥湯都要難以下嚥。
原來他的在前世生活的這麼辛苦？
他只一口都差點被送走，卻每日都要喝這麼難以下嚥的東西。
“以後，我會加倍對你好的。”聶明哲瞥了一眼桌上的咖啡，認真道，“再也不讓你吃這樣的苦。”
盛如瞪圓了眼睛，滿臉的茫然？
聶明哲怎麼忽然煽？吃......什麼樣的苦了？
“你從前不好才學醫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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